冻死他了。
他羡慕地看着白狼厚实漂亮的皮毛。
该死的李序。
他怀念上衡城的一切,包括那床舒适柔软如卧云中的被子。
那是师伯特地带着他们两个去山里,说是要斩杀了一头皮毛漂亮的妖兽给它们制作过冬的被褥。
当时斩妖兽的时候结果应旧客心生不忍,他说:“师伯,它一个人孤零零的挺可怜的,我们放过他吧。”
李三瑜居高临下地看了小萝卜丁一眼,道:“ 你中午吃的鸡腿也挺可怜的,你怎么吃得那么香?”
徐还陆就在旁边,语气平淡无波地说:“没关系的师弟,把他们全家的毛薅了,它就不会孤零零了。”
应旧客小白脸蛋沉思了半天,然后咧开嘴露出还在掉的牙,漏风地说:“哥哥,你真厉害!这样他们就一家团聚,不孤单了。”
徐还陆骄傲地挺了挺胸。
一只路过的鹤看不惯他的样子,路过的时候用翅膀扇了他的脸一巴掌。
……
……
次日清晨。
他醒来。
白狼早已不知去向。
露珠滴落。
白珠如玉碎。
他看向天空。
良久,连眼珠都没有再动弹。
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