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他怎么忍心呢?在玉女的印象里,青稞对若何的关心,比对他自己更甚。倘若不是亲眼见到二人这副模样,亲耳听到他排除“遇袭”的说法,她是无论如何不相信,他会伤害若何的。
那这满地的白银剑刃是怎么回事?她想,也或许就是太守所说的,“相生”之术,虽不明白其中原理,但现在看来,即使使用了“相生”术,若何还是不敌青稞,败下了阵。
无论如何,现在若何人事不知,昏迷不醒,她还是比较担心他的情况。
想完,她迈步继续上前,可还没等她凑近,就见青稞挪出半步,挽腰抱起若何,身高差使她勉强能看到他的侧影,看不清真容。
可就在这时,微风拂过他的衣领,玉女敏锐地注意到,在他侧颈上的点点殷红,不像是打斗留下的痕迹,倒像是...
她凝了凝眉,朱唇轻启,未说一字,瞳中逐渐失去焦点。
“哇,这不是你作风啊,什么时候学会欺负弟弟了。”太守心知青稞不会做的过分,但也有些愤慨,挑眉斜视着他道,“是不是成了龙皇,连若何他父皇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青稞心道:“又是龙皇。”
“龙皇”二字他是再也不想听到了,也不应他的话,眼神回避着二人,沉声道:“此事你们不用担心,最多明日,他就会醒了,我现在就送他回去。”
说完,他一手轻松地把若何扛到肩上,一手捡起地上的缎衫甩上肩膀,就要化龙,看向二人时,突然发觉一事。
他疑道:“...魜呢?”
玉女没有接他的话,依旧怔在原地,视线直直地落在满地的银刃上。
见她不语,太守忙道:“哦,魜说商会那边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听他此言,青稞脸上露出半点困惑,沉吟片刻后,道一声“告辞”,就此跃入星河。
见他走后,太守上前拍了拍玉女肩膀,道:“喂,你没事吧,从刚才就感觉你怪怪的。”
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