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就掐住桑无焉的脖子,怒喝道,“桑无焉,你竟敢诓骗我!你个贱人!”
说着,那眼神便不禁向方诗阮看了过来。
正想开口让方诗阮救她,哪知“方...”字还没说出口,许媚儿的亲生父亲许江便已经冲上了殿内。
拔过许媚儿头上的金簪,就一把插进了许媚儿心口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许媚儿一身轻纱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,双眼蒙泪。
恍然间才明白自己这是被方诗阮给利用了,可身子已经如残花倒下,再也没了力气。
只能一双死不甘心的眼珠子,直愣愣的朝方诗阮的方向看着。
方诗阮冷冷看了一眼,心里石头轻落,只是那双眼却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子里。
此时许媚儿已死,许江更是跪在殿内痛哭流涕,“还请皇上恕罪,孽女所作所为,臣皆不知,既是臣的孽女犯了死罪,自然不能再污了皇上的手,更不能让她再在殿内惹出别的性命来。”
此一番言语,皇上也只是冷冷一哼,让许江也滚了下去。
桑无焉摸着自己被掐的有些狠的脖颈,微微咳的有些厉害。
其实桑无焉知道此时苏念琛的一双眼睛一直看向她,可是她不想看过去。
此时许媚儿诬陷桑无焉的事已经了结,尸体也被宫人快速抬了下去。
方才地面上还沾着的血,此时已经被抹的没了血迹。
只隐隐还能闻见一丝挥不去的血腥气。
许媚儿死了,可玉佩的事还在。
所以方诗阮还没输,只是她确实小看了桑无焉这临危不乱的心思。
这般情况下,竟还不忘将许媚儿拉下来,果然心思深沉,不似一般闺阁姑娘。
只是眼下,桑无焉对于玉佩的来历也只能实话实说,毕竟她应是不知道苏念琛的真实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