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。你要杀要打就杀这个段家贱种,还段家人吧,这全然和咱们家没关系……”
纪夫人指着被打得睁不开眼的段凊师,利索地给唐蕊磕了几个头,才抱着唐蕊哭饶。
“娘娘,咱们老韩家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……”
“挑断她的手脚。”
唐蕊淡淡扫了一眼哭求的纪夫人,看着被缚的段凊师,想着她英姿飒爽的身影,淡淡的吩咐。
护卫听令。割断了段凊师的手脚,段凊师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声,血渐了一地。
旁边一群被吓坏的贵妇闺秀,皆惶恐害怕地看向唐蕊,有的心软的对段凊师露出几分兔死狐悲的悲悯,亦有心怀不满。暗藏愤恨的被强压低着头,好似无视此间举动。
而当事人段凊师却只发出开始那声惨叫,过后却低低喘息了几声,冷嘲地扫了一眼唐蕊,就垂下目不悲不喜起来。仿佛她这一次反抗,就是为了刺一下唐蕊,表情毫无害怕、惶恐、愤怒。
挑断的手脚,无神的眼,渗着血的嘴角表露着她的处境,她不喊疼,也不诅咒害她的唐蕊,对纪夫人一番丑陋地动作也毫无表情,甚至连杀唐蕊不成的愤恨、失望都没有。
唐蕊顿时失去了一翻抓获段凊师,折磨段凊师的喜悦。
甚至不是腹部的刺痛时时刻刻提醒着唐蕊,唐蕊甚至觉得段凊师刚才一番打动不过是个玩笑,一场梦。
“好个有骨气的段凊师,段家世代文人,还出了你个女将军不成?”
唐蕊讽刺,“可惜出个没手没脚的床上女将军,我会让人治好你,然后送你去燕京最下贱的勾栏,让你一逞威风,好给段家争光,做大胤朝头一分的女将军。”
唐蕊话一落,段凊师突然吐出一口血,笑道,“段凊师可当不得这名号,头一份早就被娘娘拔了头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唐蕊陡然被刺到痛脚。
“呵呵……”
段凊师平静的眼好似看穿唐蕊,语气平淡,可唐蕊却感觉一种深深的蔑视,“我段凊师就是去了勾栏,也不敢堪称大胤朝头一份的床上女将军,娘娘早就从那儿爬里来,爬里去,阅人无数,练就了一番功底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