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间王收回目光,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。为人单纯,好受利用。本来觉得儿子收留一个弱质幼女没什么,毕竟年纪小,算计也算计不到哪里。
可如今看这女子神色,怕不是个简单的。
“什么林家女?蕙娘是不同的。”
河间王世子被父亲语气中的鄙薄刺激到了,小世子心中骄傲,其实也对国公府的事情羞于启齿,但他坚定的认为心中女神和国公府的人不同。
“再来国公府指不定是遭了算计的。”
“算计?谁算计谁?”
朝廷里随时随刻都有人被冤枉,被算计,唯独国公府是实打实的自作自受,就连皇族都不敢滥杀无辜,他们一个小小的国公府,仗着牛家阁老的势力,竟然干起了屠村的事儿,简直逆天了。
河间王讥讽鄙视地看着脸色发白的林熙蕙,林熙蕙红着眼眶,往河间王世子身后退了退,河间王世子心疼地将河间王目光挡住。
“反正蕙娘不同,不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她,她是不同的。”
“哼,难得歹竹出好笋?”河间王讥讽,“还是出淤泥而不染。”
河间王世子年纪小看不出些猫腻,河间王却是清楚的。
甄夫人的那些事儿,里面总有些林熙蕙的身影,只是她到底只是个影子,看似没参合进去。
再来陛下不追,旁人怎么管得。
而林家宗族又顾忌清鸾王妃和明献宗姬这些林家女的名声,怕林熙蕙下了大牢,毁了林家女的名声,拖累了林氏宗族,才替她扫了尾巴。
但大胤朝的顶级世家权贵面前,她还是挂了号。
“反正就是不同的。”河间王世子强辩。
“是不同。旁的林家人都是良民,这位是发卖的罪奴,哪里相同来着。”
“父王,你是什么意思?”河间王世子和林熙蕙一惊,河间王话里有话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河间王心里大骂不已,这个小兔崽子,沉迷女色,忘了身份,连朝廷里的大事儿也不关注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