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也不理会甄夫人几人,又道,“看看那三个小丫头来着。”
“喏。”医女有揭开紫云、红绣三人的衣裳,检查起她们身上的伤痕道,“娘娘身上有多处殴打的伤痕、瘀斑,还有抓伤,刮伤,这个紫衣服的小丫鬟还有轻微内伤。”
医女指指紫云,皇后看着紫云细眉细眼,一脸和顺,一看就是懦弱老实的,身子还是孩童样貌,瘦瘦小小本就可怜,扭曲的五官细细打量还能看出好样貌,一双水汪汪的眼,满是惊惧惶恐,就连医女拉她两下,她都哆嗦如秋里枫叶,让人看得心酸。
几个小丫头一看就是吓坏了。
宫里人情淡薄,宫人命苦,但对刚进屋的小宫人,大多数寂寞深宫的宫人还是心生怜爱的,又见几个小丫头半点大就受了委屈,对比每一丝伤痕的,又仗着身份跋扈嚣张的夫人们。
众人怎么看,都是国公夫人单方面欺负人。
皇后看了叹了口气,对樱兰道,“你将这几个小丫鬟带下去,她们是忠仆,好好照顾,尤其是那个受伤重的小丫头,给她开的药吧。”
“喏。”樱兰乐呵呵地应允。
“甄氏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皇后厉声发问,板着的脸有种难言的威严,宫人均是噤若寒蝉,就连一直在喊冤枉的国公夫人们也不敢说话。
“甄氏,你可知罪?”
“娘娘……,我们真的……”
甄夫人不知道如何解释,明明她们被兰嬷嬷身边的几个粗使婆子,打得浑身发疼,又被羞辱得剥了衣服,这才恼恨之下,半点不思考,打杀进了林熙菡的园子。
可如今她们身上没伤,她们便是说是兰嬷嬷打杀了她们,娘娘也是不信的。
“真的是宗姬身边的兰嬷嬷……”
“嗬,你不必说了。兰嬷嬷,本宫亦是认识的,她业已是年近甲子,如何伤得了身强体壮的你们。”皇后冷嘲地看了眼国公府人,又道,“你们不说我也是知道,你们为何行事,不过是报着与林郡公夫妇的恩怨,欺辱无父无母的孤女罢了。再来贪图林郡公留下的钱财著作,想要给自己人谋利而已。”
“只是,你们莫不是忘了大胤的律法,还是牛阁老许诺你们什么好处。”宫中主子想得深远,皇后对国公府不客气,更多的是她和陛下觉得牛阁老企窥林玉煊的政绩,想占有林玉煊留下的东西,为牛党谋利。
“今日,本宫必是要严惩不贷的。”
“娘娘,秋白姐姐和牛老太太,本路被牛阁老接走了,去了陛下的前殿求情了。”宫人匆匆进了禀报。
皇后娘娘眼神一暗,发出淡淡森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