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十年前林玉煊不知因何受了重伤,被偷偷送入了本家修养,林熙松年幼,情形不记得了,但这也是林玉煊和当今交好的事儿,故往常也常听祖父和大哥嘀咕林玉煊善谋远虑,目光长远,早早相中了当今,才有今日林家繁华。
所以十年前林玉煊来扬州情形,林熙松还是相当清楚的,清明踏青送来时,人都是迷糊昏沉的,养到中秋,才参加家宴,又未己与崔家小姐定了亲,下礼,婚续,一直堪到过年都忙得不曾停了下来。期间不说去扬州了,连苏州城都没逛过。林玉煊的性子又是见不得渣子的,最是清明正直了。
林家其他人都有可能,唯独林玉煊是不成的。
“我自是信七叔的,只是这小姑娘长得实在太像我们林家的人了。”林熙松想了想,忍下对林熙杨恼怒,解释道,“不说怎样,外一是林家血脉,好歹是自己姐妹,没的糟蹋的。”
“公子,我家夫君绝对是林大人,我们母女住的宅子也是林大人买的,十年来家用也是不曾少了的。便是我们来胶州时,也是送银子给我们母女家用的。公子,奴家真的不曾骗人。”
辛娘开始一听自己连林大人年纪面貌都是弄错的,顿时懵了,不敢说话,一听女儿像林家人,林熙松又看似为自家做主的,更是哭诉含冤。
辛娘说得恳切,未曾参假,也不曾说实话。
“哪个林大人?天下姓林的多去了。”林熙菡冷笑,她当然遣了人查访了辛娘住所,也知道她们母女扬州住所的确是林大人置办的,只是这个林大人不是林玉煊的林。
林熙松见林熙菡神色平淡,便犹豫一下没发话,林熙杨倒是翩翩公子状,摇着他那不怎么风雅的扇子。
辛娘跟了林大人十年,但是真正伺候的不过大半年,十年前便被那林大人抛弃了,林大人虽是没少了她家用,但也不曾想起她,去见见她。
辛娘神色犹豫不知道林熙菡知道多少,便频频给林熙松眼神,求救地看着林熙松。
“呵呵,看我家六哥干啥,难不成是六哥的女儿?”林熙松别过脸,林熙杨见状,狂笑,“十年前,我家六哥还是个黄口小儿,他便是有心也是无力的。”
“林熙杨,你说话好歹注意点,莫要坏了好人家的名声。”林熙松忍不住说了林熙杨两句。
“好人家,我的好人家,我的好哥哥……”林熙杨贱笑,“果真是好人家,无媒苟合,做了外室,连男人身份都不知道。莫不是大伯的种,不然咱们这个最是不做亏本买卖的六哥,怎么这般维护。”
“你,不要污了长辈名声!”林熙松有些被惹火了。
“那你也是说是七叔家的吗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林熙杨讽刺道。
“我只是揣测而已,不是污蔑长辈名声。”林熙松有些吼出来。
“那我也是揣测好了。”林熙杨说完,还对林熙菡眨了两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