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调的亮相,独特的刻薄语言,溜溜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。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能造就出这么个性化的语言。
小爷找桃花的脸颊搭在溜溜的肩膀上,开始撒娇:“小溜溜,你真是想死我了。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,你掰起手指数数,我们这是多久没有见了?”
溜溜侧着脑袋使劲的撞上肩膀上的沉重,小爷立马捂着额头跳脚大叫,“哎呀喂,小溜溜啊,你这是谋杀亲友啊,这么久不见,不抱抱我,就这样残忍的对待我,你于心何忍啊?”
溜溜是一直记得上次的事情的,因为上次的事她还吃了不少苦。而且,自那次以后,他就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,连句交代都没有。自然,再次见着他,不会有好脸色的。
小爷看着恶狠狠瞪着她的溜溜,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问道:“溜溜,虽然我知道,我才是真正的天生丽质难自弃,但是你也不要用那么痴迷的目光看着我。我倒是没有什么心理障碍,就怕老大从哪里冒出来了,那么你明天这个时候就要抱着一大束菊花来看我了。”老大可是个醋缸,他可惹不起。
溜溜听着小爷这番胡扯,还是有些激动地,甩起包包就往他身上砸去。小爷一个不留神,就被正中脸蛋,疼的嗷嗷直叫:“小溜溜,手下留情,我错了,我错了,全世界就你一个天生丽质难自弃,其他的都是恐龙炸弹,你最美丽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听着小爷的胡扯鬼叫,没有一句砸在点子上,溜溜的包包就雨点似得向他招呼去。
于浮颜看着眼前闹腾的慌的两个人,不由得有些羡慕,在她的记忆中,秦远就从来没有这样和善的对待过自己。越想往事就越是愤恨,看向溜溜的眼神就像是啐了毒一样的狠辣,“陆溜溜,你这样是在想我显摆你有多么受人喜欢吗?”
闻言,溜溜停下,整理了一下仪容。小爷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溜溜示意挡住了。很多事,她都可以独当一面了,不再需要他们为她挡在面前了。
溜溜神色倨傲,看着于浮颜,冷冷的说道:“如果你那么想,我承认。”
于浮颜恨恨的看着趾高气扬的溜溜,真是找不到当初一点维诺呆愣的模样,不由得猜测,这些年让她离开到底是成全了她自己,还是成全了她。
“陆溜溜,你真是个贱人。”
溜溜莞尔一笑,“我就是贱人,所以你注定以后要被我压着。”对于于浮颜,她也是了解她的心思的。从小就比她优秀,自我优越感太强,唯一能摧毁她,让她慢性自杀的,就是让她认请这样的落差感——她不屑一个的人比她优秀,比她强。
于浮颜吐了几口气,从没有理顺呼吸,溜溜看着讽刺一笑,拉着小爷就离开了。风铃声响起,身后是于浮颜的叫嚣:“陆溜溜,我一定要让你再次一无所有,我要看着你狼狈不堪!”
溜溜只是勾唇一笑,关了门,风铃声渐远。
于浮颜,再见。我已经拥着几年祭奠完了那十几年的天真无邪,从此以后,我们是陌路。你若再招惹我,我必定手下不留情。
你我,恩断义绝!
小爷看着有些黄神雕额溜溜,眼眸一转,露出许些担忧,低低的安慰:“溜溜,她就是那样的人,你不要因为她神了,不值得。”
溜溜回眸一笑,笑颜如花灿烂,声线明快自然,不带半点掩饰和矫揉造作:“你想多了,我没事,我不会为了她而神伤的,就如你说的一样,不值得。”
那就好,小爷有些欣慰。他最害怕的就是她放不下,她有个最大的优点也是她的致命弱点,就是太重情意、太认真。但是若是能放下,那么就是海阔天空了。小爷余光看向刚刚的咖啡厅,冷笑,于浮颜,你最好安分一点,不然,粉身碎骨只是小事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溜溜看着眼前豪华的房车,斜眼瞄着小爷,非常鄙视的说道:“就是有了你这种以利为命的资本家,社会里的大大臭老鼠屎,我们这些人才过的如此艰辛困难。小爷,你就是喝血吃肉一点都不放过的资本家,我鄙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