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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张平的结果，方羽猜想应该会身败名裂。
他这样的人，嚣张、自以为是，为了钱颠倒黑白做的坏事数不胜数，一旦被人揭发，证据确凿就是在劫难逃。
只是突然爆发在今天，这事情有点奇妙！
冯卫国灰头土脸，撵走方羽暂时是不可能了！
“方老师，给你添加麻烦了！”
冯大宝歉意开口，他低着脑袋不敢抬头，冯卫国做了这样的事，他都没脸面对春田幼儿园的人。
冯大宝方羽是见过的，这几天都是第一个排队买饭，妥妥的吃货无疑，还会帮忙收拾地上的一次性碗筷，眼神清澈，看着不坏。
这次更是不顾冯卫国的面子，站在自己这边。
方羽是非分明，笑笑开口道：“你也没做什么，关键时候还帮作证，我们应该谢谢你！”
“我……”
冯大宝伸激动地挠了挠后脑勺，他没想到方羽会这么说，继续低声道：“我喜欢吃你做的饭，也喜欢听你上课，方老师我也能当你的学生吗？”
冯大宝眼神怯懦。
看了方羽一眼，紧张的脚趾扣地。
“噗……”
围观众人嗤笑出声，冯大宝脸红到耳后根，低着头，继续等方羽回答。
他很孤独。
因为冯卫国，他从小没有朋友，附近的孩子都绕着他走，他每天就是吃吃喝喝，浑浑噩噩，这几天他每天都来买饭，好像从中找到了自己的乐趣。
要是能留在春田幼儿园，那应该会很开心。
“你凑什么热闹？”
冯卫国只觉得丢人，儿子都二十岁了，当幼儿园的学生这不是有病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