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微妙，现场只有几个年纪大的村民小声道：“这太欺负人了，一大早就来找事情，不道歉不能让他们走。”
“就是欺负张园长年纪大了，孤苦伶仃……”
“你们看看今天的新闻，整个青州的人都在骂张园长……”
“太过份了！”
……
不少记者此时都有些心虚，早上到现在，这么长的时间，他们拍摄到的和预想的画面完全不一样，甚至还有很多不敢往下想的事情。
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着腰背，枯瘦无比的老人，他们一脸为难看向左右同行。
张平躲在人群后，低头看了眼手机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王云海说的大瓜，就是诗词栏目组的副导演也是张百年的学生，春田幼儿园不符合现在的办学资质，但是能免除审核，直接参加海选。
就是花钱走后门，这不是个幼儿园就是个黑心作坊。
王云海已经联系栏目组，春田幼儿园的参赛资格已经被取消了！
想到这，张平讥讽道：“据我所知，你这家幼儿园已经没有办学资格了吧？如果没有办学资格，你是怎么报名参加比赛的？”
“难道是因为贿赂节目组的副导演？”
“其实，你不用装作深明大义的样子，你想要的，无非和很多人都一样，大家心里都清楚，就要演戏了！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
见张平讥讽的样子，张百年嘴唇抖动，根本无法辩驳。
报名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，是方羽一手办理的，难道真是方老师贿赂了副导演？
他不敢下结论，只能结结巴巴反驳。
方羽听到院内的争吵声，安抚好学生大步冲出教室，见人群中的张平一脸嚣张，方羽直接上前堵在张平的镜头前继续，冷笑道：“张园长想要什么你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你想要什么，大家应该能猜到。”
“你屡次挑起事端，根本不像是寻找真像，而是让虐待孩子这事变得合理，我现在怀疑照片是你拍的，目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吧？”
“你放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