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选。”
“……本尊选掌门师兄。”毕竟赵澜跟萧清屿是主角，不死不灭的。
云念不冷不热地说：“果然，数十年的师门情谊，玉衡在你眼里的确很重要。”
陆扶摇抽了抽嘴角，心想他不会是看谁跟自己玩得好，就想去干掉谁吧？
为了让自己痛苦，他真的不择手段啊！
云念转动瓷瓶，当它第二次转到陆扶摇方向的时候，陆扶摇不乐意了：“怎么又是本尊。”
云念慢条斯理地问：“请问师尊，你在成为天灵山弟子之前，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本尊出身官宦世家，后遇天灵山仙首才得以修炼契机。”陆扶摇觉得这不算什么秘密了吧，八派里面的档案都记录的清清楚楚，只不过鲜少有人去看这种鸡毛蒜皮的事。
“陆玲真的是你名字？”他皱眉。
陆扶摇拒绝：“你已经问过一个问题了。”
还玩不玩不玩走了？
云念没有再追问，陆扶摇再次转动瓶子，而这次瓷瓶缓缓移动，最后指向了云念。
小样，出来混总是要还的，还不得落到她手里了。
陆扶摇斗志昂扬地问：“那你在进入天灵山之前是何许人也？”
“……”云念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，把陆扶摇看得毛毛的，她难道问错了什么？
“不回答这个问题。”云念别过头。
陆扶摇愣了一下，随即迅速道：“不回答再追加10颗灵珠。”
她觉得自己像个奸商，逮着云念往死里薅羊毛。
可转念一想这厮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心里瞬间舒服多了。
云念一挥手30颗灵珠瞬间出现在桌子上，陆扶摇眼睛陡然一亮，这可比自己到处找珠子方便多了。她生怕云念中途反悔，立刻将它们都收入囊中。
云念看着她的动作，眼底浮现出一抹波光粼粼的温柔，他伸手拨动瓷瓶，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那瓷瓶落到了地上，摔成了碎片。
“看来今日要到此为止了。”陆扶摇巴不得赶紧走，鬼知道云念搞什么幺蛾子，反正灵珠已经到手了，她也不想陪他演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