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。”她坐在床边,冷静地询问他,“为何要骗我。”
云念垂着眸,声音十分柔弱:“我知道我惹师尊生气了,但我的确没有骗你,昨日,确实是我母亲的忌日。”
“我幼年时,仇人带兵围剿了父母,并且还在家族中释放阵法企图将他们斩尽杀绝,我虽侥幸被救,但也因此落下了后遗症,每到月圆之夜都会时不时地发作一次。”
阐述时,他低着的脸一片阴冷,这些都是实话,就是因为陆扶摇他才会变成这样的,每次都要靠吃药物才能抵御痛苦,但是药三分毒,久而久之便压制不住了。
陆扶摇打量着他,脸上看不出来任何喜怒,也没有一点情感。
云念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以相信都不重要,自己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他的好感度掰正,但是他这个病无异于在给她增加难度,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治好他?
而云念久久没听到她的回应,心底也是早有预料,他抬起头,一向沉稳坚强的面色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可怜,就连漆黑的眸中也闪烁着水色的光彩,但仍说哽咽地道:“师尊是要赶我走吗?没关系,我不会让您为难的,像我这样的异类留在您身边只会给您惹麻烦……可是我走后师尊要好好照顾自己,八派事务繁多您要注意休息,还有掌门师叔,他总派给你危险的任务,有时候该推脱的也要推脱……”
他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,凡事为她着想,说任何话都滴水不漏,如今再看着他这幅可怜委屈的样子,陆扶摇怎能真赶他走?
不论出于任何原因,她都不能!
“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。”陆扶摇顿了顿,想到自己的身份又道:“本尊身为八派领袖,区区一些顽疾罢了根本微不足道,你留下来吧。”
闻言,云念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抹亮光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陆扶摇感觉手臂仍旧疼痛,蹙眉又道:“不过现在,为师要亲眼看着你回惩戒堂。”
回去继续服刑吧您嘞!别再出来搞幺蛾子了!
能被准许继续留下已经是超乎意料了,云念紧接着道:“是,师尊。”
收拾好了房间内的东西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惩戒堂,云念乖乖地走了进去,顺便自己还把门给带上了,然后又顺便自己把门给锁了。
嗯,有较好的自我管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