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不适合站在明面上的小透明,他做任何事都需要理由的,就好像可以进府是因为拿着秦鹿的牌子,而不是自己摸进来的。他要让任何人都知道这点,包括秦鹿。
而秦鹿因为名气很大,受下人们爱戴,早不需要进出府门的大管事腰牌了。
“我陪你看会戏?”
吴十方装作对‘武打’很感兴趣的样子。
但此时金开山大鹏鸟般的纵跃而下;焦大也侧动身子。他就惊咦一声,“这老头把囊气练得不错啊!”吴十方心里奇怪着,觉得焦大的运气法门适合秦鹿,就不留了,直接说道:“算了我还是走。豪门大宅的一窝子脏鼠臭狗,我可不喜欢。”
骂着转身离开。临出门,又忍不住看向秦鹿。
他想起秦鹿没有利益仍安排育婴堂里的孩子们,以及秦鹿虽然有部分是为了好处,但是赈济灾民,也是大善事、大福报,心里就暖。自言自语的嘀咕秦鹿。
“就你小子的贼性子胆大包天!”
吴十方低声啐地:“你这个小人精还是个奴才呢,为了丫鬟平儿连当家的主子奶奶凤辣子都敢怼?硬是不隐忍了?你当你是金身罗汉刀枪不入啊?若是不让你做成个大周国排名前十的好汉,早晚被人暗害了去!”
说着看一眼焦大,觉得焦大还行,勉强能教秦鹿,就不等了。
他一副世外高人,又有点不太像人的背负双手。昂着头颅,带一窝子绿鬼似的烟雾扬长而去。
…
…
没有人注意到吴十方。
实在是南院马棚里的景象太过惊人。电光火石间就分了胜负。
秦鹿诧异发现金开山的身体飘忽,气势又重,鹏鸟似的落上地面,不带半点烟尘。随后脚步腾挪,利爪如电,滑出让他炫目的光影扣向焦大满是白发的头颅。
这一招狠,看得秦鹿羡慕不已——他就没有金开山这般的敏捷矫健。
可是焦大略微偏头,躲过利爪,侧身、摆腿、后扬脚。动作简单利落,如同捕食的一只大虎,不带半点多余的肢体摆动。
下一刻金开山的眼珠子就凸出来了,捂着胯下往后跳了半米还多。跪在地上。
“撩阴脚?!!!老贼货!你使阴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