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鹿打了个激灵,知道凤辣子急召准没好事。
他也不在乎,安抚了林红玉。在林红玉的伺候下穿好衣裳,撑把油纸伞,就这样慢慢的去了。
暴雨敲打伞面,哐啷作响。
他好像武打高手,平心静气,越过后花园随着河水暴涨的浮桥,走向凤辣子院。
“你便跪在那里!使劲跪!”
刚到院子门口,就听见凤辣子尖锐的嗓门。
秦鹿发现大丫鬟平儿跪在院子里面。大雨滂沱,她浑身湿透,应是非常冷的打着摆子。
再往里看,凤辣子和周瑞正在廊道内部躲雨。
顺着灯笼映出的夜光,他还看到了周瑞阴狠的眼睛。
“周瑞来了?平儿姐姐又被罚着跪雨?”
秦鹿在心里思量,经过平儿身边时低声问:“姐姐可是瞒了凤奶奶?”
平儿没有吭声。
秦鹿笑一笑,把油纸伞留下给平儿姐挡住半边暴雨,自己迈入雨中。身上的绸缎员外似的衣裳飞快湿透,露出肌肉坚毅的线条。
他顶着风雨,直奔凤辣子和周瑞所在的廊道而去。
“好你个鹿哥儿,可是挣了许多银子?身上的绸缎衣裳都不怜惜了?”
凤辣子张嘴带刺。
她本来不想管什么‘真.佰味’的,但是关于银子的事情,总让她忍不住的格外关注。
前段日子,她让平儿多留意外面的事情,平儿只说‘无事’,她便信了。她以为秦鹿刚刚出府,能保本就算厉害了,凭什么赚了银子?
可今天周瑞来禀:说秦鹿开了许多粥棚,每日柴火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