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可卿愣了愣，歪着脑袋就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无论是能力者也好，还是普通人也罢。”苏夜自嘲笑了笑，缓缓就道：“不都还是人么？我觉得跟普通人相处的时候，就得用普通人的方式与普通人相处，才不会有什么隔阂。”
冯可卿稍稍眯眼，幽幽就道：“你是担心在我面前动不动就使出那些普通人不可能拥有的本事，会让我觉得跟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？”
苏夜弱弱点了点头。
而冯可卿咬了咬唇后，才自顾自幽幽道：“确实，当初我是有想过自己跟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，会不会不般配……”
苏夜心虚的往旁边一瞥，没敢在看
冯可卿一眼。
而冯可卿自顾自就道：“可现在你不是已经跟静瑶在一起了么，为什么还要这么做？”
苏夜结结巴巴道：“就算现在的况是这样，可我们不还是朋友么？”
“不！我们已经不能当朋友了！”
冯可卿的语气很是凝重。
听得苏夜不由一慌，自嘲笑了笑，“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么？”
冯可卿满是幽怨道：“莎士比亚说过，分开的恋人是不能做朋友的，因为彼此伤害过。”
苏夜嘴角抽了抽，弱弱问道：“非得成为仇人么？”
冯可卿摇了摇头，幽幽道：“也不能做仇人，因为彼此相过……”
“那……那该做什么？”苏夜抿了抿唇，沉声就道：“总不能是陌生人吧？可我们明明认识的，难道要自欺欺人不成？”
冯可卿撇过脸，自顾自道：“能成为什么，取决于你。”
苏夜顿时一愣，眼眸中浮现出一股子疑惑来。
而冯可卿自顾自道：“你跟静瑶的事，唐婉已经跟我说了，我现在只想知道，你跟唐婉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