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前,允儿问着无名,甚是担忧,而无名看着水在烈火的燃烧中沸腾,沉默会说道:“那是军机八处副左使朱然,话少办事利索,用刀游刃有馀,浑厚大气,胜我剑术百倍,敌不过,只能逃。”
“那护卫们岂不是……”
“应该死了,军机一处与军机八处主要负责杀人,一处杀得是明里人,八处杀得是暗里人,相传一处有人抵千骑,八处有刀不留人,这把刀就是朱然。”
话音刚落,允儿皱紧眉头更是忧愁,婉儿则是气愤地指着无言名问道:“那你说说……究竟是萧炎厉害?还是朱然厉害?”
“不知,若要比,萧炎配酷剑略胜于朱然手裡刀,酷剑乃是八大奇剑。”
“萧炎胜于朱然,而萧炎死于你剑下,为何你敌不过朱然,抛弃护卫们且落荒而逃?”
“我……”无名无奈,话卡在喉咙说不出,婉儿斜着目光,显然是瞧不起:“你应该叫无能,不是无名!骗子!”
“婉儿,别再为难无公子。”
“我说得一点也没错,要是萧炎哥哥在,我们就不会担惊受怕。”
此刻,婉儿提起萧炎露出真情实感,火堆照亮她那颗水晶般的泪,照亮她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三日里种种不满就是恨我,恨我杀掉你们北汉名剑客萧炎,你与他什麽关系?”无名冷着脸站起身质问婉儿。
“不关你事!骗子!”
婉儿痛骂声骗子,便起身跑向河边,只留下无名与允儿,两人沉默许久。
月色真美,月色下佳人也美,只是凄美的美。
无名看着火势渐小,忧虑道:“此次渡河,路程有变,我们需要穿过这片竹林,徒步绕过山才能到五关口,路更加艰远。”
“直接到五关口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不行,必须到三关口外。”
允儿记着林相的信,信里写到三关口外有双鱼玉者引路,必须跟行,这是他(信中的他,不指林相)的意思。
“那岂不是回去送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