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了整西装,又咬了咬牙根,笑着看着空无一人的台前,校长从兜里掏出一枚乾坤规则下而生的黑白两子,这枚是一颗白字。
摩擦着的刀造出了这样的本分之物,勾勒出一幅完全不同的画面,象征着纯洁的艺术品由丑陋的事物中诞生。
由才子,供给附庸风雅的人玩赏,戏弄,由当权者,被当作展现权利的工具。
这两点,校长都具备,这所学校,是一所艺术学校。
所谓艺术,也就是各种矛盾的综合体,越是多的矛盾,艺术感就越强。
白子被一遍遍的摩挲,旁边的人正忘我的介绍着他所知道的消息。
此时的四季正脑袋冒烟,他逼迫自己的内心一次次的捕捉着答案,他知道,他可以创造出更精彩的剧情,这不是骄傲,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无法自拔而已。
四季知道自己在等答案自己从脑子中冒出来,他相信山穷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置之死地而后生,有的成语只有等它自己出现在你脑袋里,然后你可以当作是你的所有之物。一如有的问题解决方法也会自己出现。
人有的时候,会靠运气,无数的运气,造就了不明真相的人的眼里的神。
凛风摸着脑袋四处看着,充满了好奇。直到他感到一股巨力拉住了自己,定睛一看,正是四季。
“你干嘛,好痛啊,你轻点,血液会阻塞,到时候要截肢的啊。”凛风挣扎着。
“凛风,救场啊。”
四季说了事情的始末,凛风听完,认真的点了点头,然后说了一句话:“关我屁事。”
四季怒道;“去死吧你。”
“好了,好了,开玩笑的,我会帮你,不会我要先回家有点事情。”
四季脑后三条黑线。
“马上回来的吗?”四季装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道。
“不说了,我先走了。”凛风道。
“好,快去快回。”四季催促道。
凛风踏出脚,刚拐了个弯,就又出现了,笑着说道;“还真让我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