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手心的汗都能洗个澡了，被顾斯城一盯，整个人差点就晕了过去。
她哪里见过这阵仗，之前老板所有的事情都是特助在处理，现在简先生不过是出个差，到底哪个不长眼就把老板给惹毛了。
“一般都请水军……”卡顿了，脑袋问嗡嗡地，没有半点思路。
只是这种事情顾斯城竟然还会问她，想来老板的脑子现在大概也不太好使，顾氏集团有着让人闻风丧胆的律师团队，有着国内最顶尖的公关的团队。
竟然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，完全就是一副恋爱脑。
不是，恋爱？
跟谁？
郑茹月，程家刚找回来的程大小姐？
不能够吧，郑茹月要脸蛋没有脸蛋，要能力没有能力，就会卖惨，每次看到她的八卦，自己看都不看一眼的。
虽然跟老板从小就认识，但对那样娇滴滴的女人，还特别作完全喜欢不起来。
还不如程芯呢，至少人家那是敢说敢做。
可是现在老板是在为帮程芯澄清啊，她是不是发现了老板了不得的秘密。
怎么办，好想找个人分享。
“听不到吗？出去。”顾斯城冷冷地声音传来，秘书打了个激灵，快步地冲了出去。
终于被特赦了，太吓人了。
而程芯起床之后，点了个外卖，对网上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