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有人划着一根火柴。确实是八婶无疑。
我有点不高兴:“八婶,你打我干什么呀?”
八婶不回答我,冲着我看了看,突然从屁股后面抽出一把锃亮的匕首来。
我连连后退:“你这是要干什么?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咱们还是亲戚呢。就算我小时候偷着吃了你的鸡,也不用现在报仇吧。”
八婶一脸慈祥:“大力,你别害怕,你身上的东西,最好是弄掉。时间长了对你不好。”
我总觉得八婶的脸色不大对。她让我想起我们村口的老刘。老刘是专门阉猪的。每次把公猪绑好之后都会说一句:“大猪啊,大猪。我这是为你好。把你这个东西弄掉了,你以后就吃得多睡得好。”那种慈祥中带着残忍的深情,简直和八婶一模一样啊。
我连连后退:“八婶,咱们有话说清楚。可不带这样的啊。你要把我身上的什么东西弄掉?”
八婶有点着急了:“一时半会跟你讲不明白。你快点吧,没时间了。”
正在这时候,火柴熄灭了,四周又陷入一片黑暗。
我不敢动,生怕八婶循着声音找到我。
我觉得有点恐怖,先是阿花不明不白得想要吃掉我,接着是八婶举着刀要把我身上的身子东西切走。
我觉得所有的人都变了。阿花、八婶,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?世界上最恐怖的事,莫过于身边最亲近的人忽然变成凶神恶煞了。
我坐在地上。忽然后心一痛,像是有小虫子咬了一口似得。
然后八婶在我耳边说:“不要动。”
我知道八婶已经拿尖刀抵住我了。
我急得想哭了:“八婶,你还是我八婶不?”
八婶用刀在我背上划了一道。我感觉的真真切切,妈的,怎么现在这么疼了。
八婶虽然压低了声音,但是依然有大嗓门的痕迹:“你犯什么混呢?走到哪我都是你八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