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夏卿的眼睛，想要从她的淡漠中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。
然而……并没有。
她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。
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，急躁的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，一点都不像他。凌琛慢慢松开手。
“是那个人和你说什么了么？我们可以好好谈谈。”
夕阳渐沉，夏卿的脸一半被笼罩在光里，另一半沉寂在昏暗中。
“和他说的没有关系，只是我想通了，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与其一直停滞在虚幻的接触里，还是认清现实，一直向前走比较好。我说的对吧，凌总。”
夏卿扬起公式化的微笑，看着凌琛。
心里的那个洞更大了，寒风刺的生疼。
凌琛觉得夏卿意有所指，一语双关，却不能直接确认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。
他无力道：“我……你说得对。可，可若是一直面向现实，不会太残酷么？”
夏卿笑的讽刺，“凌总这话说的，若论现实，恐怕没人能比得上您吧，商场有看不见的腥风血雨，凌总可是从这腥风血雨里走到制高点的，旁人比不得啊。”
好像手里攥着一把沙土，越用力流失的越快，洒在地上和土地融在一起，再也找不回踪迹。
如同现在，越想挽留，她却离自己愈发遥远。
“等等。”凌琛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，“咱们的合作关系还没有完，你刚刚说的不完全对，你虽然没有……帮我什么，可我现在查到了苏瑶的资料，里面的东西很是不可思议，一旦放出去，她这个人就毁了。”
“现在我把资料给你，就相当于帮了你，而你却没有给我什么东西。所以，不管怎样，你现在是浅了我的吧。”
夏卿有些不可思议，007查了那么长时间的资料，却一直被屏蔽到事实之外，凌琛却查到了……这意味着什么呢？
“好吧。”夏卿不在乎这些，“我现在欠了凌总，日后凌总有什么要求，尽管提，只要我可以做到，就一定完成。”
凌琛满心痛苦，有一个小人在心里呐喊。
我不想这样把你禁锢在我身边，好像逼迫你一般，可如果不这样……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渐行渐远。
“走吧。”夏卿拿起凉了的煎饼，把凌琛抛在身后，独自向前走去。
夜幕降临，好像一场噩梦他在后面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，最终隐于黑暗，自己却一动不得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