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无材知道有人在偷看他,便说:“我在煮稀罕货,等会少不了你的份。”
赵千金在树叶中偷看着,听到稀罕货,忍不住好奇,棺无材在他心中本来就是很神秘的,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。
她下定决心,要去看看,便故意在小树林中绕了一个圈,来到去棺家的路上,让人以为是刚刚要去棺家。
这一切,当然逃不了棺无材的眼睛,心中有些无奈,女人真的是不知名的生物。
这时,赵千金来了,故意装作好像之前的事没发生过,笑问:“哇塞,无材你煮什么东西啊,好香哦~”
棺无材淡定的添加柴火,拍掉了那只狗爪子,装作要说话的样子却久久不语。
赵千金是何等的机智,人家是知识分子,当然理会,气得直咬牙。
还是不甘心的问:“小气鬼,不说就不说,我等你煮熟了不就知道了!”
我穷,我当然小气了,棺无材抿心自问,试问天下之人,谁不无穷,以己为先!
“怎么,又恨我了是不!”棺无材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,坐在地上依旧。
赵千金撅着嘴不说话,细细的看着此时的棺无材,他有一头褶子黑发,身材实在太过瘦小,脸色苍白不堪,却有种不灭的傲冷,但让人看了,又是那么的沧桑,一切孤寂深深埋在眸子里。
想到棺无材的一切过往,没一个朋友亲戚,无依无靠,想到他与自己的一切,似乎并没有过多的交集,只为了那一纸媒酌,和那一种承诺,坚持十年为自己的父亲治病。
如今父亲的病好了,却把自己改嫁了,于情于理,都说不过,可是棺无材他一切坦承宽容。
我现在明白知道了,原来棺无材心中还是艰难的割舍了那份在心中埋葬的情,是我不对!
一切的一切,都是大学的生活改变了自我,还有父亲母亲的逼迫,抉择不定。
赵千金心中心酸泛滥,红了鼻子泪了眼,棺无材真的是一个好男人,只是从未有人拨动他那心中的弦。
想着想着,赵千金泪水就流了下来,不知道棺无材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,也许是孤寂陪着他不寂寞。
“你,又哭了!”棺无材抬头看见,脸色古井无波,说的有些牵强。
她哼了哼鼻子,擦掉了眼泪,坚强的说:“我没有哭,这些眼泪不是为你而流!”
“呵呵……”棺无材笑了笑,摇头不语,做女人真的很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