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个意思?这腾羽卫的牌子啥时候这么不要钱了?
还给个千户、将军啥的?
这刘夫子到底什么来头?这腾羽卫百户给他当管家,这管家都还想着要个将军的牌子玩玩。
他是不懂事还是故意这样说?
这腾羽卫将军岂是说给就给的,虽然和老夫是一个级别,但人家可是天子近臣。
甭说将军,就说那腾羽卫的马千户,我见了都得笑脸相迎。
忽然之间,王大人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,前几天,富贵好像说过有人拿这种牌子找过他,不会就是这二位吧,不行,我得赶紧问问去。
“德全,怎么回事?怎么把银票都弄地上了,去,赶紧捡起来,让刘夫子数一数,看看有没有少。
怎么还没给刘夫子上茶?没点眼力劲,去,赶紧给刘夫子和这位小哥上茶,要上好茶。”
说完之后,王大人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,临走时,又看了一眼武青松手里把玩着的腰牌。
不急不缓地走到正院,便听到了王富贵大咧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
自我感觉屋内的刘自健看不见自己了,便加快脚步,顺着声音而去。
来到门口,便看到王富贵坐在门槛上与看门的老黄哈哈大笑的说着什么。
轻轻咳了一声。
听到声响的二人连忙停止了说笑,站了起来。
“你二人坐在门槛之上成何体统!富贵,你跟我过来。”王守礼一脸鄙夷地说道。
“是,叔父。”王富贵稍微低了低头,意思了一下。
主要他太胖,实在弯不下腰去。
本以为叔父叫自己会去正房和刘爷聊一聊这房子的事,没成想叔父一把拉住自己的手腕,拖进了东边黄叔的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