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薰炉里的药香,开放了房间里的暖炉,随风将房间里的药品取出,倒出一粒喂到了王的嘴里。
“随风做这些已经娴熟了,贵人不必大惊小怪的。过了今夜,主子就该醒来了。”说完,随风看着王的面上已经动容,他将嘴里的药丸子吞咽下去。
最终,随风从怜儿身旁经过,大踏步地迈出了主卧房外,眼中是坚定的清明。“放心吧,王说了没事那就是没事了的。”
门外,侍卫早已拿着火把点燃了整个府邸。
“听着,全部留守后院护卫庭院,今夜不准来主卧房打扰到主子休息。”随风不急不缓地关上了房门,意料中地轻视一眼底下的人,居然没有一人敢在当时接过怜儿身上的王,“主子病了的这阵风,也该在颍川吹一吹了,少了那些文人雅士的登门拜访!”
“是!”侍卫们不再犹疑,冷冷地回应着。
“左右不过是应承之事,大家都警醒一些,没事儿就先回绝了。呵呵……主子的确算到颍川里的文人会来这一招,只是未料到会来得……这么迟。”随风故意停顿了一下,眼中正是对一种无端安逸颍川的不屑,他双手五指轻叠,剑鞘从指尖端缓至滑落,唯独少了一些杀气。“听着,都各去守着府邸院子,莫要扰了主子清净才对一些。”
“是!”
底下的侍卫才显现一丝愁色,眼见缓步而至的是随风一手刀剑带了头,更是没有违抗,各自散去。
已出了刀剑的尖锐之音,刀鞘被随意丢弃在地。一路的刀剑磨合之音,随风的眼里却少了戒备,只是冷了几分。“主子安心,府内一切皆安!”
“是师兄?”
近身一开口,怜儿听到王在病重,怒意之中又薄淡了语气。
门外,一手刀剑依旧青石苔上作音,随风的气愤突发而至。“小小颍川,真是放肆!”
“是颍川郭奉孝!”王终于藏不住压制的怒火,那一手直掐住人中的位置,“这么安静的颍川,随风早就有说过郭奉孝等文士徘徊府邸门口的事情。”
“怜儿!随风只是做给暗中观察的人看的。”王被掐得呼吸困难,依旧不反不抗暗中的人,“今日之后,应该不会再有了。”
“原来是随风特意了,他想吓一吓那些还未走或者是走得慢的暗中人!”
怜儿的手紧了几分匕首最后又松了下来,去了剑矢于面前的桌上,深深呼吸,愣是松开了对他人暗中的桎梏。“是怜儿,紧张了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王深呼着新鲜空气,须臾被哭笑着逼出了眼角泪珠,干呕难当,才转换了笑意。“是有些渴了……”
听到王的呼唤,怜儿惊得跌跌撞撞,端了桌上的水杯,被宽大的男裙逼得亦步亦趋,步履不稳地来到王的床榻前。“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