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夏风吹落了一地残花,王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的一袭青衫上,轻喃的话语终是再无女子相伴倾听。“咳咳……失陪了……”
“王?”怜儿又恢复了外人面前的清婉,看着王缓步靠近,面对收拾残局的郭奉孝,神色有些戒备,“怎么也出来了?”
“棋局结束了,本王发现怜儿远离了……”
“天色不早了,回府了吗?”怜儿握了握王的手,小心地放在掌心,呵着气。
“怜儿,等累了吧!”王收回了手,六月的季节,也是冰一样的冷。
转眼,怜儿看着这片园子,绿树红花相得益彰,翠竹经年不衰。“王,经常会来郊外吗?”
“还是被怜儿发现了,咳咳……怜儿,本王只是闲了,就来到颍川奉孝这边讨杯茶喝。”行孝的眼中越发温柔绻蜷,他说。“怜儿,郭奉孝已经对你我有所戒备了。”
“真是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,呵呵哈哈哈。”原是,随风出去了一趟,牵引着马儿在院子外侯着了。
“是吗?原来是这样,我们回去吧?”怜儿拢了拢男子的衣袍,柔声规劝着。
“好!”行孝嘴角溢满阳光温和的笑容,一时的病容也遮不住王的温暖,他面对着怜儿朝着身后轻言,“如此便不叨扰了,告辞!”
“随意!”郭奉孝的声音很难释怀,真多了一些戒备,也已经记多了。
女子多了一些耳边的低语,王倾身牢记在心。时光荏苒,郭奉孝转而苦闷地看着被王退散的败局,依然惊愕那一抹身影。
“那就好走不送……”奉孝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已是暗号给了底下的人,大开了这座庭院。
“怜儿,生气了?”和怜儿一同走出郭奉孝的院子,王很担心。
“王,不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再背着怜儿亲身犯险,可好?”怜儿对着男子温暖的笑意,松下了身心“复国之路本就凶险,这颍川奉孝不若实至名归,王很容易暴露了身份……”
“怜儿,是本王又让怜儿担心了……”王一手合住身前那双柔荑,情之所系,情之所钟,“班师回京虽然凶险异常,本王若是时刻不在怜儿身边生死与共,怕是会忧思成心病的,咳咳……”
“王,答应怜儿,王会长命而安的,可好?”
王的话语意犹在耳,怜儿看着王温暖的笑意,已是身不知何处,痴痴地吐出每一个音节。
“好!”
眼前的王,温柔缱绻,颠覆了岁月的年轮,怜儿开始有了一些莫名的心悸,“王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,不要只身犯险……”
“是!”王轻叹,收了收怜儿用了心的言说,萎靡的咳嗽音煽动了空谷的银铃声,“怜儿有疑虑是对的。”
“颍川郭奉孝再是才能出众,也不过是一个说客。王要以身体为重,不要多加劳心一介文士?”
“怜儿会这么说,是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