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怜儿早就听臣子笔墨青史了?咳咳……”
怜儿只见眼前的王虽然“乖戾”不减,却也依旧脾性实诚。
“对!”怜儿一度想过这个问题,可是青史上的几笔,却是头断血流都难以转圜的。“诩帝长眠后,怜儿就从献帝处得知了王的青史。”
“怜儿!”察觉到女子的不一样,王一把扶住欲要蹲下的女子,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看着女子慢慢平复下来,男子这才有些宽心,柔声细语着,“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!不过一时胸口憋闷,也许是近来梦靥不断的缘故!怜儿在担心王。”
“果真如此吗?”男子知道女子身体在经过允诺的暴戾之后一直留有后遗症,只是想尽了办法都未能根治。
他害怕着,了如指掌地害怕着。并且,他对她用了药,每一夜都在尝试着……
“王多虑了!”女子露出安心的笑容,慰藉着男子,挺直的脊背正对男子的胸膛,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,“就算再有什么,有王在身边,怜儿不会有问题的,是不是?”
“怜儿,可是......”男子接下来的话被女子用手轻飘飘地挡住了,不能再发出一言。
“没关系的!”
女子温热的体温通过手指传入男子嘴唇之中,在这个有些寒气的夜居然慢慢温暖起来。只是两人都没发现的是,有些东西一旦逾越了,伤害也就随之而生。
“这么晚了,可是睡不着吗?”怜儿虽然未觉不妥,男子却已经抽开身去。
“嗯!”有些闷闷地生气,他终是有些别扭。
泪水越来越多,怜儿慌乱擦拭着,直到渐渐平静了下来。想着窗外透透风,便胡乱扯开了被子,正欲下床。
冷不防一只白皙的玉手紧紧捆住了自己,还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整个人便被王搀扶着。“地上凉,怜儿回床上躺着吧!”
说着便将女子往床边扶去,月牙白的衣衫融合着帘帐的颜色,王整个人就像是裹进了刘怜儿的帐子内。
“王。”
“怜儿生着病,就该什么都不要想。”亲手为怜儿入的床铺,王将锦被包裹了一些女子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