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已凉!允诺许久离不开烽火台处的护城河下,女子的幻影只是那只是在醉酒的允诺眼里,可真人到底在哪里!
“传今日一舞的曲降阴夫人!”夜色已过,烽火台上久久传出了没有感情的语调,允诺转过了身,背对着那一地的粉色飘舞在天际。
“是!”侍从得令离去,更觉得安全了不少,性命已保。
同一片天空下,黑夜成了许多人梦中的帷幕。
“那是谁?”血色一片又一片,怜儿在无声地哭泣。“是谁那么熟悉又陌生?”
“是……是允诺……”
床沿轻轻地被压下,一双玉手开始试探女子的额头温度,“好凉,和怜儿姐姐的体温一样。”
“随风,你先回去吧!恐怕今夜,本王又该留下暖床了……”
王的话语才落,门口倒影着的抱剑少年身影在烛火下若隐若现,渐渐消失在墙角。
看着随风离去而被烛光拖长的身影,王只是轻微地摇头低语。“这些日子以来,怜儿,受累了。至于师兄,到了这般田地的皇室,至于他,已经不用多少言语了。”
“允诺……”怜儿低声梦语呢喃,眼角落下的泪滴低落枕巾。“这是怎么回事,允诺是仇敌……是谁?是谁……”
“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个男子总是喜欢粘着一个女子。”外袍被王脱落,窸窸窣窣一阵之后,只着中衣的王在怜儿耳际轻吟,淡淡的仙草味充斥着整个床帐。
“很久很久……”怜儿跟着耳际的低语,梦中都能附和着他的话而去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,那个男子深深地被女子的一句誓言所吸引着。”
“誓言……不是允诺……是谁?”梦里,怜儿开始眼睑不安地思索着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,那个女子陪护着她一生的使命,每一次的上书房,都会听到一首令她都难以不动容的曲子。那些,都是东宫的刻意而为……”
“怜儿,忘了允诺,忘了所有的恨,好不好?”
“东宫?是太子……不!是帝王……不!王……”
记忆在脑海中,又开始了一个个片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