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曲折的宫廷中早已空无一人,退避三舍。漆黑而又无声的夜,草丛之中的虫鸣哀声扣人心弦。长廊之中,只有允诺步履的回声。
决堤的泪水已经将允诺的胸口泛滥成灾。这细微的动作顿住了无情的允诺,泪湿的胸襟在寒风之下凉透了胸膛。
允诺极力无视那种异样的感觉,脚下几步加急,来到了他在后宫之中的临时居住之地。
眼神迷离,酒气充斥着每一处角落,允诺痴迷了,却是不放了曲降阴。
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眼前一亮,而紧随而来的便是男子与女子痛苦的厮哄之声。好像忍受着非人的痛苦一般。
“别这样,怜儿。”允诺只觉得呼吸都很寒冷,字句吐音压抑低沉却没有了鼻端吞吐之音。
“允诺怎么舍得?怜儿?”
“允诺……不!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!”
允诺满意得看着被自己震住的女子,还轻轻一扣响指!
“明明不是的!”曲降阴惊得大汗淋漓,浑身随着周身的阴冷而更加冰冷。
曲降阴的头细微地摇晃着,再解释已是没了勇气,“别这样!只要军帅松松手,公主殿下会回来的。”
“别怕!本帅在,当然谁都不会对公主怎么样的!”轻柔的安抚声充满诡异,允诺环抱得越来越紧了。
允诺对于那跪地女子不置一词,只是在他眼中只有“怜儿”,所以在颈项之间困顿地埋下了头颅,十分的疲惫。
允诺讥讽的声音言犹在耳,曲降阴为之一怔。所谓放荡不堪四字居然会出于允诺之口污蔑着。“怜儿,终于懂了一些了。”
“要如何做?才能消除军帅心头之恨?”曲降阴警戒着,那一双眼眸之中透露着细小的寒气。“啊!降阴不是公主殿下……”
夜的寒刺激着允诺的每一根神经,曲降阴能感受得到他颤抖的身躯极力压制着的愤怒。
“还敢随意扯谎,还敢求饶?”他的声音带着浓浓地威胁,不怒令人寒。
“降阴不是怜儿公主……”
夜很漫长,芙蓉帐内燃烧了一夜的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