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的,对的!”屈项义赶忙赶来应和,“军帅!她不是怜儿公主,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宫廷侍女。”
虞挚韧略皱眉头,本想一带而过,各自保住平安,谁料屈项义的开口,竟是欲盖弥彰。
听到屈项义叽叽喳喳的辩驳,允诺原本冰冷的脸上极具抽搐。愤怒得不可抑制,允诺眼神阴鹫的看着那名跪地的曲降阴。
“说!”
曲降阴被允诺一声呵斥,吓得闭上了嘴巴。在接受到戾行的威胁之色后,怯怯懦懦的答道。
“是……是公主近前的侍女降阴!”
屈项义突然就害怕了,因为允诺的眼里尽是苦楚。
曲降阴突地没了任何表情,被破压着吸了一口气后,又惊醒了一般摇头晃脑着。那一刻,允诺抓住一切可以反驳的机会,拉起地上曲降阴就是一阵摇晃。“为何会是这般神似,服饰、妆容、身上的味道……”
“说!”
“这……”曲降阴有瞬间的犹豫,但也就是瞬间而已。
“降阴从不曾撒谎,只是跟着公主久了而已,才会染上了几分怜儿公主的气息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军帅,她真的没有多少意思违逆冒犯军帅的神女!”屈项义急切地拉着允诺的衣袖,目光真挚地看向他。
无视曲降阴能够想到结局一样撕心裂肺的模样,允诺直接指着屈项义,怒道。
“那么你说!”
“……”
在看到屈项义欲言又止之际,曲降阴立马来到屈项义的身边。“降阴不去任何地方,放了降阴出宫。”
屈项义能感觉到拉着自己手的生理性颤抖,又真想起允诺对怜儿公主的痴迷。屈项义曾问过允诺为何待人如此凶残,而当时的允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。“尊卑有别。皇室是不容任何人窥视的。谁也不行!”
“你们的确忠于允诺,那么允诺今日只要了一个曲降阴。”
看着眼前慌神之中的女子,屈项义深深的闭上了双眼,“对不起了!”
轻声一语,挥袖间就挣脱了身侧拖拉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