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而下,发丝置于湿雾中飞舞,清雅一笑,勾手接过。顺着男子弯膝而下的姿势,明为探究,实则形成了被允诺包裹在内的姿势,怀中藏着棉柔。他的脸庞依旧羞红,唇齿间的蠕动在脸颊处显出了清晰的骨骼,一眼入骨。
“何故惹了枝叶繁花,可惜未得果实就折了。”刘怜儿爱慕怜惜着未得果实装的那支花枝,男子抬眸处是刘怜儿拿着枝叶珍惜相拥的礼节。
“公主。”允诺痴醉着,却不知说些什么,焦灼难当,回头间迷糊而言,“相信允诺,宫廷各处都将桃花遍地。”
“果然是西夷勇士,怜儿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男子。”
眼神直线而上,三点成了一线,曲降阴焦急入了洞庭,“公主,可够了?”
允诺只身抽离了一寸的距离,扶着女子而立。见刘怜儿真布满了愁容,才欣喜一笑,“允诺先行一步了,怜儿公主。”
刘怜儿的眼中并没有在意西夷允诺的背身而去,潇洒豁达的身姿,优柔了刘怜儿垂怜的眸色,那一截小桃枝被隐没在袖口中。
身后果真是曲降阴捉急地前进步子,感觉到的是微弱的喘息声,“内侍监可真真捉急了,公主一出禁宫,就鞍前马后地催着长皇子。”
“不该是阻了本宫去路么?”
“哪敢啊!就盯着长皇子身前身后作息呢,连带着哄小孩子一般调理地养着药罐。”
“他身侧不是有贴身护从叫随风来着么?哪轮得上内侍监了?”刘怜儿凝眸间拿出了袖中的锦帕,擦拭着光滑细致的肌肤,顺手而下是奶白色的傲骨凝脂,雾水逝去了一半。“再说了,内侍监哪来的心思哄着、调理着……调理着药罐?”
“那倒是真不知了,好像是内侍监处压了长皇子护从的刀剑,说是刀剑带着寒气。”曲降阴又觉得自己啰嗦,想到先前的凝血和纯善,才细了语句,“都说是护从急了,又拿了几副女子的滋补药物,说那药物还是公主间歇性常用的滋养之物。要不是张让等几番细问之下才校对了药材,给了皇子辩核准了,现在可连着内侍监哄着呢。”
“哄着?”
“说是长皇子自己压制着护卫的药物,不肯多用。谁都知那药用多了可真成了十三太保了。”
“哦,倒是新鲜了。”
“不新鲜,都过了期地被长皇子丢在了珍藏的杂物间,以前也常有的事儿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只不过这次护卫好似燥了,不知怎么地就真当着内侍监的协助下,核准了先前缓药。不过多了次数,就着长皇子的掘脾气随时随地养着药罐呢。”
“也好,乘机也就不去舞房那种闷热之地了。”
“不成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