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死!”只一个回身,允诺就留下了她的性命。
“公主许诺今生不离,现如今诺言也能诋毁不成?”
“那些誓言军帅早已背弃,怜儿哪来的不离?”甜蜜的誓言如今却是怜儿仇恨之火的燃料,足以将允诺烧成灰烬。“怜儿随时都可能被西夷军逼迫得烟消云散,可太师也能不去信。”
“怜儿,还是因为那些死人说了谁都不愿去听的话。”
“是太师扯谎在先,害人臣在后!”见各自僵持着,刘怜儿喊声震天。
两人各自擒泪而怒,刘怜儿眼中微动,直顺着视线旋身一挥,袖袂斜出绕着一片桃花而去。弯勾出了细腻的弧度,在树木之间紧箍成了粗糙的绳结。
“想跑!”
正待怜儿轻盈一出之时,允诺拔出腰间匕首而出,躬身一弯,匕首在细腻柔滑的丝绸端吊锤出了一个洞。
“留下那些人臣,你想得美!”
在刘怜儿忍辱断袖之时,允诺宝刀一出,横斜在了几瓣桃花之间。花落,他的刺刀沿着刘怜儿的动脉之处,划出了细痕。
一点梅花血色而出,怜儿的幻步不及刀快。紧跟而后是允诺迅步而上的步伐,捉襟见肘之时,已是相对怒目而视。“公主矜贵,除了宫廷,还有何处可去?”
“天大地大,总有诛灭西夷贼寇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哼。”
“告诉允诺,是哪里,让公主还有什么背弃诺言的办法!”一直的隐忍成了怒不可遏的咆哮,唇齿间却成了相濡以沫,“允诺这就去毁了!”
“西夷贼寇人人得而诛之!现在的真叫本宫寒心厌恶至极。家国已毁,什么诺言还能到了始作俑者的手中?如今还妄想本宫情深相待,真是痴人说梦。”
怜儿一句话将允诺所有的希望扼杀在了摇篮之中,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怜儿对他的恨意越见明显。
“不过一个拥有空虚骨架的朝堂,几个人臣,仅仅因此,曾经的誓言……”允诺艰难的停顿了一下,“便都烟消云散了吗?”
“军帅不妨问问世人。”刘怜儿无力地阖起了双眸,任由双手被禁锢着,身体倾覆下地。“那是个什么样的誓言,会颠覆了多少青史上的笔伐。”
“怜儿深居宫廷文职,这么大的事情真不需要文武朝堂相商!”他依然捉弄着,一切仿佛只是随意脱口而出才成了血腥史。
刘怜儿称口结舌,瞪目而惊。“太师,真可恨!”
“呵呵……不错!不错!真不错!”允诺冷笑着起身,留着半托于地上的刘怜儿顾自挥袖落地,手心揉搓而下是一团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