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!公主!只要允诺在宫廷一天,你就不会死去。”
“在伤害怜儿的同时,军帅真的能得到快乐吗?”刘怜儿看着眼见着眼前这个几年相处下来被自己教化下的恶魔,最后在他犹豫又惊愕的眼神中,怜儿忍住疼痛,轻轻抬起了额头,吻上了千年冰封的薄唇,吻落泪流。
允诺僵硬的身体半天没有缓过神来,怜儿的双手缓缓抱紧烽火台上的男子。“因为军心,允诺恨了;因为公主,允诺要了。”
允诺痛苦地皱紧了眉头,只稍微侧个身,就能觉察到她身体的若有若无。
“后来,允诺怎么就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?怜儿。”允诺的声音充满懊恼和后悔,担忧和害怕占据了多数。“明明提醒着不该再动一丝感情的,不应该再存有半丝心软的,可偏偏就输了。”
刘怜儿哭泣着,只要允诺一挨近,痛苦就能被他显而易见。“就此,难道军帅和怜儿就一定要互相伤害吗?”
“难受吗?”允诺似乎宽心了不少,他的呼吸均匀地洒在怜儿的颈项边。双手紧紧的箍紧刘怜儿的腰肢,舒展开来的眉毛,细密的睫毛轻垂眼睑,盖住了深沉的眼睛。“可怜儿难以逃离了……”
细查之下,允诺应该就是个罕不多见的美男子!
什么时候,刘怜儿很难不惧声色。
她一伸手却是抱紧了男子的背,在允诺的胸膛里靠了靠,刘怜儿靠在允诺的怀里说,“怜儿会睡着,只是这样。”
“如果怜儿知道会那么的痛苦,当初一切不发生,多好!”
男子的双眸缓缓睁了开来,怜儿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,怜儿话中的意思,他就已经感觉到了。“或者,再给怜儿一次机会,那么一切是不是回不到从前了?”
允诺发出细小的动静,声音难以察觉地低,只能继续假装睡梦之中。
允诺依旧轻吻着,声线温柔,却隐了暗处思量,音色心机重重,“还难受吗?”
刘怜儿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,最后一动又不动。
允诺戏谑地笑出了声,才知只要一出声,又免不了自寻烦恼。
允诺轻轻刮了下怜儿的鼻子,言语温和压抑着洞察,“怜儿的确狡猾!”
满城的花色渐渐淡了,又是一天的落花纷飞。
眼见那粉红色衣裙的女子许久不曾如此开心,她一身衣袂飘飘,举手抬足之间轻盈动人。“允诺,西夷都是身不由己的,是吗?”
清风吹起女子耳间的发丝,飘落的桃花瓣纷纷随风而下,与女子一同翻开了兵法中的谋略。“只要允诺说了,怜儿也便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