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武器的锋芒抵住了怜儿的腰间,屈项义又将怜儿逼到了墙角,更是忍住了冲动,又一次轻语而说。“可别动,这武器可不长眼!”
“大胆!”
“带走!”听着怜儿公主的呵斥,荣秉刚底下的军师毫不留情地对着底下人开口。
“将军打算如何处置?”士卒问,毫不费力地将怜儿反绑于双手之间。就连屈项义也放下了武器,不再“言说”,听着荣秉刚的后话。
“俘虏而已,义父想要她们听话还不容易!带回去,让义父满意为止!”
“荣秉刚,可是军帅之前……”屈项义争辩,自觉漏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对了,屈项义没有带走刘怜儿。
“都立下了军令状了,什么伶人,将军还有什么可与军帅多商量的。军帅要多少,一个或几个,给就是了。”荣秉刚身后的军师又出面,缓和着紧张的心里交战。
身后的伶人都被押解出了烽火台,荣秉刚看着血色,开始计算着时辰。
“将军!已经过了子时了。”军师说,满目疮痍。“就让士卒将人带下去吧!”
“项义将军!你说呢?”
还未等屈项义说上话,荣秉刚的先天武器已经转移了方向,他轻移武器间,就已经将屈项义击退。
“荣秉刚,你!”一股子的韧劲,屈项义被迫抬起了头,锋刃直抵其首级。
有一些幼稚的伶人,曾经与怜儿一道的,已经嘤嘤哭泣。
一路上伶人的细语落泪着,士卒并没有因为这些而有所善待。
那一间屋子里,怜儿与其他的伶人被士卒分开。
“这么脏的乞儿,也不知道军帅要来做什么?”士卒们说着,门外已经把手了很多观望的人。
“乞儿也是你能说的?绑上绑上!”士卒间又开始催促,拿出了粗厚的麻绳。
“做什么。”这个时候,怜儿看了看眼前的士卒,语气冷漠了。
在荣秉刚用武器移向屈项义的首级时,怜儿的手已经被震入穴口,几不能动。
当绳索绑在架子上的时候,士卒连留有一丝念想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可别怪我们,将军还在门外等着呢。要怪,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,与我等何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