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怜儿公主,你已经安全了。臣下,这就和您一同回城?好吗?”占乾再一次伸手,眼中全是泪色。
“可你哭了。为什么?”怜儿问,不曾放下手上唯一的武器。
“把武器放下,和臣下回城,怎样?”占乾逝去怜儿眼中专注着自己的泪水,轻声哄说着。“臣下发誓,公主殿下一旦随臣下回城,臣下只一次泪流,为了公主殿下的这一次伤痛。今后,臣下定会护着公主殿下周全。”
“那么,本宫要你放了那些在逃的宫人,你可愿意?”记忆一点一滴的恢复,诩帝诏书亲下的那一次完婚前夕,城主将怜儿囚困并烙印了一辈子的契约。
她是诩帝捧在掌心里的公主殿下,而他却让她以奴隶的身份成为他的美姬。
“怜儿公主,臣下并不想为难你。”占乾红肿着眼皮泪流而下,一而再地想要再一次把她制伏。“跟着臣下离宫,臣下再不会将公主殿下交于任何人的手中。”
“本宫明白了。”怜儿紧了一紧手中的冰刃,她的耳际有了危险的风吹草动。“……城主,就别白费心机了吧。”
“怜儿……”占乾欲要上前夺刀,迫切地想要制止怜儿将一切都大白于世风之下。
千钧一发之际,怜儿的动作越来越快了,她在城主制伏自己之前,又一次错身借位避开了。“是蹇硕,对不对?”
占乾急红了眼眸,诓骗般地想要将她的身份隐在阴霾之下也好,都不愿再一次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之上。“公主殿下,别!”
“蹇硕,可是你?为什么还不出来?”失败了最后一步,怜儿知晓占乾的出现,多少不会保了那些逃亡的人。
十常侍内乱之下,他们的嚣张之势才在风口。“蹇硕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一口子血盆大口,蹇硕戴着的宫帽品阶更是突眼,蹇硕一出,四周的内侍监也就蜂拥而至。“城主的姬妾真是胆大,本以为随了城主的愿,出了宫廷也就算了。”
乱世烽火而起,怜儿已经看到了最前端,而眼前的占乾就是其中一个,随时能够举兵京师城下之人。
肩口的伤痛在发麻,还有鲜血不停歇地从口中溢出,止不住地痛色。
怜儿看着这唯一的生机,在自己眼前被毁去……
泪从无停歇,诸侯和十常侍的交锋就在身前……
“而现在,本常侍更是觉得城主纵容着的美姬会坏了其他常侍的大事,那就只能留下来了。”蹇硕眼中充满了怀疑,问得越发地猖獗了。“城主,敢问这么有性子的女子,是出于何处啊?”
“别碰她!”城主拿着尖锐的刀子,抵着蹇硕的步子。“蹇硕,十常侍内乱之事已成定局,你还想再造下杀戮吗?”
“蹇硕,你若是放了她,这辈子本城主都不会对京师城动用兵力。”占乾拔刀在前,看着蹇硕持刀在后,开出了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