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眼前之人声线柔软,并未像之前那般生疏,怜儿不难再加猜测,双目及眼之处是盔甲上的血迹斑斑。“你可知此刻正是十常侍最为嚣张的时刻?”
“公主殿下。”他无视眼前之人的厌色,不死心地问道。“末将遣人送公主殿下安然离宫?”
“撤军!”
“公主殿下说什么?”他说着便又多了几分不信,成熟地看着怜儿落魄的模样,又欺近了几分。“军阀战争之时,那就恕小将无礼了?”
怜儿抬头一眼,看着他亲身漫步地扶着自己起身,一如平常。
自己该是有多落魄?生死关头,怜儿竟是语塞。
见眼前女子已经动怒,发怒而通红的脸蛋,两个腮帮子气鼓鼓的,抿唇垂低了睫毛,最后怀疑地张开了唇口。
“愿意跟随曹家军走了吗?”他眼底光彩乍现,一改多数的捉弄之色。
怜儿当真不做上马逃亡之事,然身边之人恶意的一抽马鞭,马儿吃痛便疾驰而去,吓得怜儿惊呼起来,身体本能地瘫软靠在了始作俑者身上。
“怎么?公主殿下还不走?”马蹄纷飞,带起一丝尘土。独独,马上没有任何人,马儿潇洒地朝着战争中的阵营而去。
“将军一战,几成把握?”怜儿虚弱地问着,泪落来者盔甲之上。
一个虎贲军的小将,他甚至已经不需要一个熟知宫廷路径的公主。
望着他眼里的光芒,怜儿止步了。“十常侍常年深居宫廷内部,将军不会怀疑本宫可能会是一个诱饵吗?”
他眼中的精光未散,轻轻将怜儿交手于两名曹家军手中。看着她的眼中充斥了掂量和毁天灭地的不解。
“送公主殿下离宫!”他一手接过身边士兵的锦旗,一挥而过,放肆而张扬。“其他人,随本将诛杀宫廷阉人!”
一声声地马蹄之声,在怜儿面前而过。
明明那么紧追不舍怜儿的蹇硕,什么时候能让曹家军这般安静许久了?
甚至,在他们已经控制着的地方,留有曹家军发号施令?
恶寒不止于心,身边的士卒扶着怜儿,渐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