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和一个陪伴于书屋皇子,天不亮就会上书房的公主呢。“不过是,常侍不多开口而已。常侍若是多开口一些,就会知晓这个世道并不是谁都难以消化血腥青史的。所以,这个世道能留下你等于史书相见,也并非惧怕了你等的无常!”
“混账!”又是底下的小内侍对了怜儿公主的话,极力卖弄着常侍之间的才学。“蹇硕常侍是问你是否后悔,你说那么些无关痛痒的几笔做什么?”
“那是因为你等所做之事早已是罄竹难书了。至少,少帝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等。”怜儿仰头望着天空,指尖轻动,又观望一眼身后已无多数逃亡的宫人。“蹇硕大人!如果四乱逃散的宫人能轻易成了蹇硕大人手中的亡魂,那么这么多的人,大部队地齐力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呢?”
怜儿身边的内侍越接越近,无数次地试图对怜儿动手。
“等等,让她说完!”蹇硕开始查看眼前的女子,倒是并未阻止多少他们对怜儿动刀子的步伐。
留了一个眼神在宫人逃亡的方向,怜儿开始拖延时间。“四处随意逃散的人,会轻易成为蹇硕大人手中的亡魂,是因为他们势单力薄,宫中多人惶恐不安,自救都不得。”
“但若是朝着一个方向而去,就容易被禁军发现,从而得救的机会多一些。如此,禁军出手就不易被伏击。”怜儿淡淡地吸了一口气,无法阻止鲜血的蔓延,就连说话都是窒息的难受。
“那么,你留下说这些,又是为了什么?”蹇硕一脚踢飞了眼前一直试探欲要埋伏袭击怜儿的内侍监,同时取走了他手中的刀刃。
原来,蹇硕是听了怜儿说了那么多了……
“为了什么?”怜儿随着最后查看已无宫人身影的逃亡口。
对!就是现在!
看着蹇硕一刀丢向怜儿的方向,怜儿巧妙地急用空挡错位而逃。
“唰”地一声,刀子入木几分,深深插在了怜儿当时的要害之所。
借着身姿的轻盈,怜儿踩踏着宫廷廊沿处、栏杆口、木棱旁,几个错位,再轻盈地舞出了灵动地舞步,众人甚至看不到她一面。
“真是不留活路啊!”怜儿捂着胸口,看着后面被蹇硕隔空刺穿后的错位之地,消失在大部队逃亡的地方。
“追!抓活的!”蹇硕恶狠狠了一回,几乎在手下面前隐秘了笑容。
“蹇硕大人,您这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蹇硕大人,敬请息怒……”
“蹇硕大人,您何必置气呢?蹇硕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