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小将军听令,降阴奉少帝之令,特赦怜儿公主进入禁宫之中。少帝还说了,怜儿公主为了缅怀诩帝,心诚意坚,尔等不可阻扰。”降阴一袭娇俏的紫色襦服,携带着圣旨而入。
边走着边念着圣旨,直到禁卫军尽数跪下,曲降阴带着一众侍从,将手上的圣旨递给了跪地不起的曹小将军。
“臣接旨!”曹小将军大拜而起,拿着圣旨抚平了膝盖上的褶皱。默默地起了身,曹小将军询问了一番。“少帝,可还有其他吩咐?”
“少帝说,曹小将军是怜儿公主在诩帝生前举荐的骑都尉。骑都尉多年尽职守卫,此次公主殿下私闯禁宫只因少帝忙于公务而无暇顾及。少帝也没有责怪将军的意思,将军多年来辛苦了。”降阴看着宴席诸侯的地方,眸光中开始找寻那个女子……
“臣……明白。”曹小将军说完,将圣旨小心翼翼地护在了怀中。“让行!”
曹小将军一手挥令而下,禁卫军又恢复了往常的秩序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降阴小跑着,朝着主殿而去。一袭紫色襦服,拖曳在殿内外,找寻着另一个人的踪影。“公主殿下!少帝命降阴拿了特赦前来,公主殿下,你在哪儿?”
“是降阴……”怜儿听着曲降阴上楼道的声音,身后有一些侍女跟从。
一袭侍妾服盘旋在空中,刘怜儿借由屋檐高低不平的空挡,龙卷风般地踩踏回了主殿中。
脚尖点地,在窗棱处盘旋出蝴蝶般的舞姿,足以让她轻盈落地。“降阴,本宫在这儿!”
猛地一回头,降阴看到了怜儿公主旋转身侧落地,翩然如凤至。
终于,眼前一阵头晕目眩,怜儿体力不支。“饿……”
“公主!”耳边急促地奔跑着叫唤声,是曲降阴柔弱无助地哭泣着。“公主殿下,你醒醒!”
顺着窗棱旁的一袭黑发,降阴又见潜藏在凌乱发丝中的小脸有了起色,又抓紧吟唤了几声,“醒醒,公主。”
“额。”欲抬手时,刘怜儿才觉得饥饿感仍在,“本宫留了多长时间了?”
“两天了,公主定是哭得伤心了,才会稍稍清醒了一些又扶额痛吟。”
“奥。”刘怜儿睁开了眼睛,又晃了晃头,仍旧迷糊着落泪,“父皇陵墓寝殿应是随着灵柩妥当了吧。”
“公主不知,那时宫内人都乱了一团,城主借机带离了公主殿下。诩帝身后有何太后的后宫诏令,下达到了冷宫,那时先皇禁足令仍未撤,说是许了少帝法外之恩,容了公主殿下宫内走动。是少帝上位多月后才允了公主殿内戴孝,这几日又正值戎王殿下回京师之际,灵柩入土虽说是较为谨慎仔细,于少帝登基而言却也已经早早了了。”
曲降阴一口气,说完了许多耳边的话……
“降阴,本宫饿了,准备一些吃的糕点吧。”
“好!降阴这就准备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