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撵路过冷宫,随风又朝着车撵内唤了几声。
“公主殿下,到了冷宫了。”随风在车撵外敲了敲木棱,静候着。
殿内一身黑色龙袍的男子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撤去了周身侍女的服侍,起了身。“是怜儿姐姐回来了。”
“姐姐。”男子放下了手头的奏折,看得出来是忙于政事,连带着奏章都放在了冷宫的外殿。“来人,朕要亲自迎姐姐回宫。”
冷宫里的人大多调回了原来的地方,内殿外殿都换回了熟悉的身影。
“怜儿姐姐,朕来相迎了。”侍女们还未给男子披上外袍,男子就跨步而出。
连着殿内殿外的随从、侍女、禁军等,下跪的下跪,执礼的执礼,作揖的作揖……
“怎么还没有动静?”随风抱剑立于车撵前,耳边是宫殿内皇帝陛下关切的声音。
随风又朝着车撵的方向探了一探,随又额头一偏,示意侍女们上前帮忙。
“果不其然,是迷药。”随风话落,眼前的怜儿公主已由宫殿内的侍女搀扶出了车撵。
身后是殿下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随风对着眼前的女子作揖,眼见女子双眸低垂,脚步虚浮。
“这迷药下得不轻啊!”随风摸摸脑袋,想来公主先前是在车上昏迷过去了。“一时半会儿,怕是醒不过来的了。”
“圣上!”宫门口的侍女连连退避作揖,只听得宫内男子的声音,就留在了门口行礼。
“遭了。”随风想到了眼前护卫的事情,可追击这一城之主到宫门口才敢下手。
眼下,公主殿下已经昏迷不醒。“这该如何是好?”
随风身后一眼,那一抹龙袍随着来人倾泄而出。
“陛下!”随风见侍女已经将公主安全扶下车撵,占乾这驸马一职也告一段落。
“师兄。”男子挥退了公主身旁的侍女,亲自伸手搀扶着。“城主,对姐姐做了什么?”
侍女退去一二,男子轻扶公主身躯,愕然地看到怜儿公主垂头靠在了侍女的肩上。
“啊?”男子皓齿一紧,硬生生地咬住了门牙。“姐姐,怜儿姐姐你醒醒。”
“陛下!只是一般的迷药。”随风一眼示意身旁的侍女们,不一会儿,宫门口只留下了两人。“怜儿公主,被臣接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