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军打压下的允诺,伤口欲裂。
“大哥,你带不走她是真的。身体要紧,走!”屈项义出现,架着允诺离去。
“是你负了允诺!又是你自己!”那一身的伤口崩裂,允诺大喝一声。“刘怜儿!你给我记着!记得清楚了!”
怜儿浑身难以移动一步,身子被架空了一样。那些西夷人的尸身布满了烽火台,血流成河。
那个西夷男子,怜儿在脑海里搜刮了全部的称呼,都难以在一城之主面前开口唤一声允诺。
泪流下,风干在发髻。怜儿闭上眼睛,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御衷仪饲养的暗人。“城主,是和朝中御衷仪一派有了牵扯?”
“臣下绝不能让公主殿下深陷西夷大军之中。至少,只要臣下在公主身边一刻,臣下就不能。”
她的驸马,见证了一场不属于自己的爱情。而她的驸马,一次次地用尽了心机和自私。“城主,累了吧?”
“公主……”眼见着眼前女子摇摇欲坠的样子,城主眼中的心痛溢满了神色。
“联姻取消了。”怜儿说,几步便是支撑不住身体的单薄。“至于烽火台上看似操纵了一切的御衷仪,本宫可是要联合了戎王殿下的人马,打算将公子也困在雷电之中,忍受暗人的血色手段。”
“公主……公主!”怀抱着体力散尽的怜儿公主,城主听到了心碎的声音,眼睑的湿润不及她的一滴泪。“臣下……怎么舍得?怎么舍得就此放弃。”
闭上眼眸,怜儿再也听不到耳旁城主的缠绵悱恻之语。
“公子?”身后的人持刀,鬼魅般地缠绕在梁柱上。
“天意如此啊!”御衷仪一收古筝,久久不能离去,他的身旁是怜儿公主禁足的地方。
为了朝堂中一句姻亲的话,他守着禁宫不曾有违。
烽火台下,大批的西夷军已经撤离。
御衷仪怀抱着古筝,一收尾音,撤离了藏身着的暗人。“西夷一族,竟被逃脱了。”
“公子可还有办法?”绕梁而下的男子,低头一脸窘迫。“公主,可是打算对您动手了。你看,她正在您所担忧的地方,无往不前,至死无悔……”
“也是了。此生不灭西夷,本公子有何面目?”
“那么这接下来……公主可是要联合了戎王殿下的人马,打算将公子也困在雷电之中,忍受暗人的血色手段。”
“是吗?贾释……我们回府吧!”御衷仪怀抱着古筝落于身后,遥望着天色,心头终难释怀。
“公子,是在逃亡吗?”贾释问。
雷电声过后,御衷仪一身袍角渐渐收拢,盘着的发髻略显了男子的束发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