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下!”本是震慑众人的命令,可真见内侍离去,占乾却又突地止住了身旁近侍,“等等!”
“城主请说!”内侍依然垂手待命。
城主静默了须臾,见刘怜儿摇摆眼神等待之时,又下了原令,“若是常侍不能做足美眷之事,也不要烦扰了臣下的公主!臣下要的,是一个开心快乐的公主。”
“公主殿下,占乾那厮果断还是何后的幕僚!”小将军的提醒,依犹在耳边。“这会儿,公主殿下还不清楚他们的伎俩吗?”
“诩帝的禁足令,怜儿恐是难解了。”从出宫见占乾的那一刻,怜儿就知道,诩帝不会放过任何控制怜儿和戎王的机会的。“小将军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出来。占乾,不会对怜儿怎样的……”
不知怎么回事,莫名地,怜儿对小将军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了这些话。
“末将领命……告退!”不留片刻,小将军的羞涩,足以让人身处靡靡之中。
十常侍看到两人间窃窃私语的画面,可占乾沾了毒的目光已经望向了十常侍的细碎举动。
小将军前脚才离开,十常侍就忙着对占乾鞍前马后。
“那是那是!”待到十常侍觉察到占乾的话时,却未听得话中之语。
寝殿的首侍内监宫女,只见十常侍偏首一眼,阴鹫俯视着,又唯唯诺诺地半挟着曲降阴退了出去,留了内殿门开着,殿内只余衣服摩擦之音。
“公主最近憔悴不少,可是因为一些废妃的闹事,公主殿下又深居冷宫中,不习惯了么?”
顷刻间,气氛有些冷。她的衣袖随着占乾放眼审视内殿而摆动,又提高了几分音色,“不过是殿内负责起居的首侍,又换了一批了,倒是怜儿不是了。”
“十常侍又为难公主殿下了?是因为臣下又让公主禁足的缘故,是不是?”他追问,心怀关切。
占乾见怜儿对一切都看得雅淡,从靓丽装潢的寝殿中,占乾又抽出了空子,才审视了一番眼前的女子,话语中都带了心疼,“公主金枝玉叶,一出生便是在皇恩庇佑之中。一转眼到了出嫁之龄的,臣下竟不知会让公主殿下如此憔悴的。”
“茶”有些苦涩,怜儿不经意间又入了口。
“城主。那日,怜儿已经在诩帝面前表明了心意。”怜儿发觉占乾依旧是审视地瞅眼内殿的动静,他留在了原地,等着后话。“不知今日城主前来,又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