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敢!”十常侍手指而至,眼中满是精明的杀意,在城主觉察到片刻后又偷偷隐去了。十常侍低头示威地一视两侧守卫,最后又屈膝躬身牵引了城主而去。
“常侍一番好意,占乾铭记了。”觉察到周身的死亡气息后,占乾发觉十常侍并不是真的打算在此对自己下手。
原来,占乾心中对十常侍的为人,早已是清清楚楚的了。
“撤了,都撤了!”十常侍低眉侧眼,片刻间,冷宫内潜藏着的阴险小内侍都从西夷军中偷偷而出。
十常侍发动了浩浩荡荡的规模人手,一半以上是着了侍卫服饰,领在了前头,待到和占乾匆匆行至内殿,又从容自理地留了几人守在了冷宫内殿外侧。
十常侍他们在防备谁?诩帝的禁军不是都让自己进来了?
占乾警惕地观察了冷宫一番,除了一些身材异常高大的禁军在常侍的偷窥防备之中,并无其他……
“常侍在防备谁?”开门见山地,在十常侍对自己芥蒂还未深之时,占乾想要套话。
“城主,看你说的。”十常侍立马狗腿而来,在城主面前奴颜屈膝着说道。“是城主多心了。”
两人说着,已经来到了殿中。引着占乾入内,又在外间“苦口婆心”地开了口。
“公主怎的就和圣上冲撞了起来,这婚事又那么赶巧,件件事情不如意。这会儿,良嫔娘娘那儿可还落下了闲渣。”十常侍大了些胆子说着,见已经将占乾引入瓮中。虽然发现占乾也看出了西夷军的身高体型于外戚军阀的差异,却也知道占乾一时半会儿是分辨不出的。
“什么闲渣?”怜儿欲问,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毕竟,母妃是有了位份的人。除非母妃自己,谁都没有办法差遣一个服了虫蛊的女子。
一时间,众人都以为是平常的宫廷内人……
许是,降阴出动得多了,与宫人走近了一些。
“公主殿下尚未妥协,难道不是担心良嫔娘娘的病况会受十常侍牵制吗?”小将军对着怜儿平凡不过的红装,还在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与怜儿听。“末将再不查,也看出那名西夷侍从在宫中的不一般。现在,末将甚至知晓了他在调和良嫔娘娘的日常,免得外人闹事,干扰到怜儿公主。”
“小将军也都知道了。几日不出了这内殿,怜儿都能想到十常侍和允诺的事情已经败露。不管为了什么,十常侍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,母妃那儿,有允诺在……料想暂时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那名西夷军阀,公主殿下很是信任。就连他和十常侍合谋在何后权势之下,照看着良嫔娘娘,公主殿下依旧全身心地信任。难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