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儿心头一惊,惊吓迫使她不断地后退。
占乾的人马一出,刚好将怜儿围绕在中间。她的身后,多出了些许柔力控制在她的腰际。
只要再去查看允诺,怜儿就会被他身上的鲜血吸引住。
一只瓷肌般的手,蒙住了她的双眼……
“别怕,怜儿公主。”占乾轻声安慰着,怜儿在细听之下还能觉察到他喉结的滚动。
“那是……占乾?一个将死之人?”允诺看着生龙活虎的一城之主,他底下的兵马将他包围在一个死圈之内。
“公主殿下,安心地把自己交给臣下保护。”占乾说罢,怜儿不似先前般弱风扶柳,身子一见血就摇摇欲坠。因而,占乾心下才松了一些,围困之意不再如先前浓烈。“有臣下在,谁也别想靠近公主殿下。”
天哪!占乾的出现,简直就是晴天霹雳!
一个西夷要人,一个城主,这两方权势的均衡,都不需要一个怜儿公主插手其中。
“别。”怜儿出声,又一次面对占乾的忠心,总能浇灭他为臣者的热烈。
“什么?”占乾眼中的不解,和允诺如出一辙。
怜儿艰难地伸出一手,指尖央求着占乾手肘间的肱肘之力。指腹轻点,细声说着。“本宫无碍,城主挂心了。”
不及眼中的惊愕,女子在他的手肘间,腰际只手可握。占乾一身儒雅,也不过怜儿耳边几句话语。他松懈了再去握冰刃的心力,放下了捂着女子眼睛的手。“看他的衣着,是西夷一族。臣下不知,怜儿公主为何不让臣下对这名西夷要人下手。”
不久,怜儿眼前又重现了一片月光。
“怜儿。”
在众人围困松懈之时,允诺又唤了唤怜儿。占乾眼下的僵持,比不上怜儿神色中的淡雅。那一丝的相识,被占乾看穿。
“公主不知西夷乃是何地,公主……哎!臣下誓死护卫。”懊恼中,占乾的一言一语都要怜儿记住一般,他看着怜儿眼中的相识,漠视着眼前的西夷要人,却直接挥刀相向。“来人!直接杀了他!还不动手!动手!”
“谁都不许动!”
占乾说着就要挥动手中的武器,被怜儿的威慑声止住了冰刃的步伐。
“公主,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一切都难以辩驳,怜儿非但不在其中,任由一切发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