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不能再让公主殿下,身置险境。末将也会顾全大局,借机护送公主出府。”
“恩。本宫乏了,将军暂歇了吧。”怜儿送客之意已出,想要就此回退了小将军。
“末将死罪!事情已经发生了,末将不会再离公主殿下太远!”小将军单膝着地,下跪犹如千斤磐石。“末将誓死追随公主殿下,直到公主殿下出了困境。”
“小将军说的可是联姻一事,这件事本宫会另行着手。将军……宽心就好。占乾虽是诸侯,但怜儿生死还未到他人左右。”怜儿一时惊愕,小将军这样的担心。他是觉得,怜儿会因一时不愿,而被占乾私收了?
“占乾没有死去!这是事实!”小将军说话掷地有声,在怜儿手势中,又听令地起身作揖禀报。“占乾将公主殿下挟持这般久,末将害怕……”
“嗯?”怜儿有一丝的笑意,不及眼底。
“占乾清秀,貌比美人!末将害怕公主殿下不肯屈就,会想不开!”说着说着,小将军脸上的红晕,被阴霾取代。
嘴角上扬的笑意,很平常。代替置气的,是怜儿的默不作声。
有些事情应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,那一日和小将军的谈话,不得而终。
每日每夜,小将军都守候在府门外,寸步不离。
起初,怜儿留着小将军在身边,只是觉得离开了怜儿,小将军在占乾府会多有困扰。
这日,怜儿如往常一样在庭院散步。“本宫身子还能适应宫外的天气,小将军也就不用日日夜夜紧随着本宫了。”
从树荫处出来一人,刀身被挟持在腰际。“末将依然挂心。”
“恩。小将军很难得会说出体己的话。”怜儿停下了闲庭散步,面对着树荫处持刀作揖的男子,笑意已出。“难不成,小将军知晓了一些对本宫不利的事情?小将军觉得,占乾在冷落本宫,亦或者是在逼本宫就范?”
“不然,公主殿下觉得……占乾会就此放了令他爱到可以去死的物什么?”小将军面色红润,表情很僵硬。
这些天,怜儿尝试着去和一个将军培养感情。似乎,有些过了?
怜儿不禁蓦然,笑意渐收。“那么,将军打探到了什么?”
“公主殿下,末将无意借由公主进入占乾府,以免惹了不必要的困扰。然而,公主殿下在占乾府等待回应的时候。占乾,已经将宫中发生的一切都打听清楚了。”小将军说着,一步步朝着怜儿而来。见怜儿眉间有了心事重重,便立于一侧,等待回话。“占乾借由何后之势,让公主殿下久侯,恐怕是别有居心。”
“将军所虑确是。”怜儿在占乾府为见占乾一面,之后多天都在缓解头疾。然而,头疾稍缓,想如平常一般居住在臣子府中,还不止是一般的困难。“此处可无他人,小将军可以直说。”
“宫闱能有之事,占乾知晓。”小将军话语一出,见怜儿无动于衷,直觉之下,又开了口。“在占乾将死的前一夜,有一名西夷男子出现在公主殿下的宫中,差点与活祭人拼命。”
“占乾手上,还持有诩帝许诺联姻的诏书。末将觉得,这些天时日够久,占乾意思已明。”
两人在一起,怜儿和小将军几乎看遍了庭院的美景。只是,怜儿和小将军心思各异,两人都意不在此。“诩帝康健之时,曾和怜儿提及过占乾。一纸诏书,的确可能会让他生有报复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