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步步退,他步步紧逼。“那,现在见到了。”
怜儿心头呕血,再走上几步,就怕又是什么游戏,会让他欲罢不能。他放下了冰刃,看着她双手抵着桌面。
“还想骗允诺?”居高临下地,他压低了身姿,看着她被囚箍在怀中。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允诺想你了。”
她的身下,是占乾的文笔。“怜儿自少时出过关外一次,还是随诩帝驾马而出,看到过西夷的猛虎,猎食麋鹿的景象。允诺生于西夷,一举一动都不下猛兽,此刻是要将怜儿吞噬了吗?”
他抱了抱她,将她拥入怀中,又轻轻地放置于桌台上。“允诺怎么舍得?”
“可允诺就是不甘心,看着怜儿以公主自居,把允诺视同猛虎。”直到现在,怜儿用贯以平静的语气和允诺说话,允诺都能拥抱着怜儿,纵许着怜儿的生气。“怜儿,允诺不在身边的时候,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这般孤立无援了,都不愿找上允诺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浑身有一些冷,脾性也会随着允诺的强势而抑制住一些。她在他的身下动了动,将占乾的文笔收入袖口之中。
细微地动作,还是没能逃过允诺的眼睛。他一把抓住怜儿的手,只要稍稍用力,袖口中的物什就会落于手中。
诩帝撤离了怜儿在宫廷之中的职权,怜儿就已经形同罪人。加上西夷军禁锢宫廷,她完全成了军阀割据下的凡人。“怜儿想了多次的兵法谋略,不得其解。看着将冷宫包围得水泄不通的西夷军,还是在诩帝的宫廷军之下。允诺有此通天的本领,不得不让怜儿暂时收起了先人的谋略了。不然,怎么在一个勇士面前彰显一个公主的权威?还会在允诺面前辱没了那些兵法攻略。”
“允诺,你我之间,还是有些差别的,不是吗?”怜儿紧了紧袖口,她在他的手中挣脱。
“那么公主,藏了什么?”她将占乾的手书收了收,打算一言而过。如仙人般地藏书于手袖间,被他毫不费力地夺了过来。
怜儿看着他,还是叹息于对他的毫无隐藏。怜儿看着他再一次将占乾的手书单手抛向空中,显现在怜儿面前。“他,写了什么?”
“......”怜儿一时难言,想着自己的婚事会被一个诸侯之子笑收入怀,总是不得其法的。
“是士族子弟的文笔。”怜儿的脸上没了血丝,自己深入宫廷那么久,这宫闱传闻该怎么去处理?
“在想什么?”嘴角有些湿润,那是什么?怜儿低眼,是允诺在试探。他吻着她的唇角,带着些啃噬般的刺痛。她开始躲避,可他不允许;她开始推攘,可他不为所动。
“没想什么!允诺,先等等。”
看着允诺将那一纸手书擒于桌上,压低了她的身体。他满脸的殷红,身体处有一处潮红,盯着怜儿的表情,不放过一丝的举动。“怜儿……”
“看够了吗?”怜儿有意躲避,肌肤上,留下了他指尖的刺痒。
“没有!”允诺说得很淡,他的亲吻很浓重。怜儿头痛得有一些难受,她忘了他来自西夷。一个要与自己立下契约的男子,无法言说的是相处的方式。
就比如,他完全没有在意自己野兽的性子,将自己困住犹如狩猎。
“怎样才算够?”怜儿抽出空挡,如死鱼般呼吸着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