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侍卫装束的男子在缠绵中褪去了一半,遏制着冲动。
“你走吧。毕竟宫里不比西夷腹地,没有那么多顺从的事。”刘怜儿细想了一番,才一回头发觉允诺略睁双眼等着刘怜儿的下文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高大的身影垂落了下来,拢住了怜儿日渐瘦削的身体,“也好。”
很难觉察的阴暗语气,刘怜儿警觉地凝滞了眼眸。他的话语之中,过于温柔。什么时候,怜儿居然会去揣度和适应允诺无端的报复?“只是,怜儿要允诺做的到底是什么?”
她该怎么办?她用尽了所有的能够,还是力所不能及。她该情醉吗?允诺对自己的感情如同野兽本性,嗜血如狂。众人难以理解,也最为害怕。“这是将帅虎符,怜儿要允诺拥皇子戎上位,保住皇子戎免受何后迫害。”
“虎符?”他怀疑地看了一眼,有些不确定。“将帅的虎符,怎么会在怜儿手上。”
“允诺可听令?”
“允诺自当听令。”他对着她,一语了当。
“怜儿消瘦了,答应了允诺的契约,可不能忘了。因为不管何时,只要允诺活着,都会让怜儿兑现。而不是,怜儿一两句说不清楚就能解对契约两字的。”
“所以,怜儿别为了不必要的事情神伤,允诺不会去懂。”允诺使了劲力,偌大的神像上烙下了五指手掌的热气,将她困在神像和自己怀中。怜儿并不情愿,他压抑着什么而缓慢地退了出去。“那么,允诺走了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好。”泪水无声息地被风干,怜儿绝美的脸上流露出无尽的伤感。
一切都已计较,看到刘怜儿似丧了魂魄,曲降阴急忙放下醒酒的茶盅过来搀扶。
“公主殿下?”
听着曲降阴的探寻声,刘怜儿无神的目光终于有聚焦,“怜儿相信他不会去推却掉,毕竟一切都明了。”
怜儿伸手触及脸庞风干的水渍,微湿的水渍,双指一触,眼见着指尖的水润慢慢浮开,又似舒了一口气,她似乎忘了之前发生过的异样,“以后夜深,他若来,只要叫她们进来侍候就可以了。”
看着那柄隐藏在神像后的利剑,烛光倒影的两人清晰可辨。刘怜儿旋转了水眸回侧半身,疑惑地看着曲降阴伫立不动的神情。
“晚了,她们自己不走,允诺的侍卫军都会将她们带离公主身边。”
锋利在指尖触了一点猩红,刘怜儿睫毛一颤,水润的眼眸凝聚了寒气,“那么,降阴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。”
“公主忘了允侍卫调借的暗卫夜闯烽火台的事了么。”
是啊!那些怀有一技之长都够应对宫廷众人的能手,虽然不会有事情,可也见不到面了。
“不过公主放心,她们很好。”原来,允诺借着暗卫的空挡,真的狠了心对怜儿动手了。这烽火台四周,应该已经布满了允诺的暗卫。
“原是把怜儿当做暖宠了。”此时此刻,看着曲降阴都谨守礼仪,不敢逾越。怜儿想到允诺生活在类似西夷边塞的兽群之中,几番独处,更像是一种背弃。“原先的能人在他的手中,最多是远离了宫廷,好好生活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