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人敢闯!”
“恩。”怜儿打算细品着酒水,或许很多事情,不易被他察觉,一如她的伤心。身处局中的她,现今被他按住了把握杯盏的手。
怜儿望着他,允诺将怜儿手中的美酒夺去,一饮而尽。
“醇酒美人思,果然好酒!”他饮尽杯中的酒,赞不绝口。
皇宫内的美酒,怜儿不尝都知道,醇美至极。也因为这样,怜儿不曾从允诺口中听得“好酒”的说辞。
“身处西夷境地的你,知道啊?”
“京师内的烽火台,是将帅用来警示诸侯的。烽火台四周都是军机要臣,能躲过他们的视线,非常不容易。且不论烽火台的布局,都有严密的设防。单单四周的神兽,那些制成的凶恶成品,在每一个夜晚都厮杀叫嚣着亡魂。”允诺任由怜儿执手酒盅处,那一杯杯的美酒被洒入杯盏。
然后,不容抗拒地,他夺过她洒下的所有美酒,尽数入腹。
“父皇在设立烽火台的时候,抱着怜儿坐在主位之上。这烽火台,怜儿略知一二。”将帅不过是一个位置,只不过世上无几人知晓而已。
她微笑着看着允诺的执着,手中的美酒尽数入了他的口中。春风吹过,她闻到了酒的醇香。
允诺说得,十之八九。
“难怪,允诺寻你不得。”允诺一张脸冷若冰霜,他顺着怜儿执手之处,拿起酒盅,顾自斟酒。“公主可知,将帅执令之地,无人可进,女子亦不例外。”
允诺周身满是煞气,她想他是害怕了。“擅入烽火台,允诺可以杀了怜儿,甚至怜儿身边的每一个人。然后,去诩帝那谢罪领罚。或许,还能加官进爵。”
吹着烽火台的寒风,怜儿手心发寒。“怜儿想,允诺真做了,那么怜儿该是要被允诺私藏了。”
怜儿奔跑了几步,独独没有一般女子的畏惧。
铜像之处,都有相应的方位。除了神兽之处的曲降阴,她未曾再发现一人。“果然,你让侍从换离了怜儿身边得人。如果怜儿没有想错,只明日,怜儿宫中的人手都会换成西夷的侍从,对吗?”
她知道他,不会手下留情。一名公主而已,也能轻易死去。
她心痛,她伤心。
身体有一处寒心,是她执掌权位,端坐公主之位,又行如凡人。“允诺,是要将怜儿就地正法了?”
蓦地,她的身子从背后被圈住,怜儿感觉得到允诺薄热的呼吸。允诺,吻着她的唇角,很细很细,吞没了她的说词。
糟了!怜儿一动不动,她会选的人,她自己知道有多酷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