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分钟,来到此番出行的目的地,沃木哈特酒馆。
九点过后,酒馆依旧热闹,迎着叮铃铃的声响步入其中,风尘却嗅到一股诡秘的气氛。
“好像,有点悻悻的感觉啊,今晚的食客?”
随意一瞥,绝大多数人脸上,都带着古怪的神色。
聊天心不在焉,对眼前的酒食也是丝毫不放在心上,却又不像是嫌弃老厨师的手艺。
“今晚发生过什么?”十分自然地坐到柜台前,看着右手侧未收拾的牛奶杯,风尘问道。
“啊?!”正沉思的安德瑞雅一个激灵,这才注意到风尘的到来。
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
讶异中,带着一丝怀疑,更多,却是不自觉涌出的喜意。
“忙完有时间就来看看,今天酒馆这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啊。”风尘笑道。
“玲娜刚走没多久么,她的奶杯子你都没收起来。”
“的确发生了一件事。”安德瑞雅的目光突然变得躲闪。
“咋了,还不乐意告诉我怎的?”瞥出安德瑞雅的心虚,风尘笑了笑。
他也不是那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较真性格,若是安德瑞雅不愿说,倒是无所谓。
“不久之前,酒馆来了一位很尊贵,也很特殊的客人。”安德瑞雅纠缠一阵,开口道。
“尊贵,特殊?有多特殊?”风尘抿一口随意点下的热牛奶。
“她是一位盲人。”
“盲人?这倒是少见。”风尘微微讶异。
倒不是说希尔维欧大陆的居民有多么幸福,连目盲这类残疾都很少见。
而是上位贵族里,的确鲜少有如此不幸的存在。
“所以,那位特殊的盲人贵族,来干什么的?”风尘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