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主只是惨淡的瞥了一眼费奈拉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离职第二天,费奈拉上街寻找下一份工作,却意外的发现,某个游行队伍中,一个被吊在木柱上,任凭风吹日晒,暴雨淋洒地身影,她很熟悉:似乎,正是她的那位雇主。
“这就是拒绝我的代价,你会如何选择呢,费奈拉。”一道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。
可任凭费奈拉扭过头去张望,却不能找到那张已经很难忘却的面孔。
费奈拉像个疯子一样跑回自己的公寓,踉踉跄跄坐到床沿,顺手去拿床头柜的水杯。
这一下,骤然呆住。
水杯不在原来的位置,她叠好的被褥,此刻也杂乱不已,公寓被人进来过!
“肯定是他,肯定是他!”
费奈拉喃喃道,缩到房间的角落里,颤抖惊骇。
接下来的几天,雇佣兵再没有出现在费奈拉的面前。
可是房间里的东西,却不断地改变。
仿佛有另一个不相干的人在这里生活,让费奈拉产生活在他人视线中的错觉。
每次入眠前,都会听到那样一个声音,恍惚的说着:费奈拉,我等你自己来找我!
要去找他吗?
当然不可能!
看到雇主那种惨状,即便知道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,费奈拉也不愿意轻易低头。
“可是,我又能做什么?”
费奈拉彳亍在锚盾街,恍惚着这个问题,什么也想不到。
暴雨淋漓,将她身上的衣裙打湿,粘在曼妙的肉体上,春光乍泄。
人不知不觉走过了锚盾街,来到更偏雨落城东南边缘的漠雨街。
“哟,穿成这样在大街上乱走,难道是主动出来拉客不成?”
“啧啧,这身材,这腿型,怕是还没有被男人开发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