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崖……崖月?”
肖易天本以为自己刚才死定了,现在却戏剧性的来了大反转,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,伸手摸了摸崖月的脸。真实存在的,温热的,真的是崖月救了他,他没死,他还活着。
“BOSS,我刚才……我刚才差点被烧成蛋,让那个臭丫头当摆设了,哇……”肖易天后怕的厉害,死死抱着崖月嚎啕大哭。
崖月凝眉,低头余光打量着肖易天。
“易天,你的衣服呢?”
“衣……衣服?”肖易天抹着泪,从崖月怀里起来,这才看了看自己。“我去,我衣服呢?不对,那块坏布呢??”
肖易天身上本就是用帘布裹着的,刚才被喜娘的火舌一路猛追,在通道里又跌跌撞撞的一通狂跑,那窗帘布早被撕烧的不成样子,被崖月吸出来时,只剩下几条碎布飘飘忽忽的挂在身上。
虽然都是大男人,可毕竟谈不上熟悉,这样几乎光着身子站在崖月面前,肖易天一下子红了脸,顿时觉得耳朵发烫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一件白色的外袍披在肖易天的身上,他神情一愣,抬头去看,崖月已将自己的外袍脱下围在他的身上,此刻正仔细的帮他系着衣带。
“先尊这是何意,若是来喝喜酒,则进洞来喝。若是要带他走,决不可能,他是我的人,必须给我留下!”被堵在洞中的喜娘已恢复人形,高声叫喊。
肖易天听到这声音,连忙躲到崖月身后,头也不敢探出一下。
“喜娘,这六界之中你抓谁都可以,但决不可动我老宅之人。他,更不可以。”崖月威声。
听到崖月如此说,肖易天弓身抬头去看,崖月此刻就像剧中英雄救美的大英雄一样,帅的一塌糊涂。
“天地二君都不管我,你凭什么……”喜娘。
“怎么,你觉得他们管得了我?”崖月打断喜娘的话,让她一时无语。“数年来你之所为,我并非不知。不理会于你,并不代表你可以动我老宅之人,他,更不可以。”
“你……”喜娘的外形也就是个十来岁的孩子,一切情绪变化全都摆在脸上,此时已经被崖月气的面如土色。“你就不怕我让父亲找你无幽林的麻烦?”
对于喜娘的威胁和叫嚣,崖月充耳不闻。
“易天,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