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冻尼？
聂云看向玉妙真人，瞪大了眼睛：“一个小时三百来张！真人你认真的么？”
玉妙真人哈哈一笑：“那还有假。聂先生，我们不妨做个交易如何？”
听到玉妙真人的话，聂云冷静了下来。
他自然知道，玉妙真人肯定不可能白白送给他这些符咒。
“真人请讲。”
玉妙真人道：“我龙虎山欲开门讲道，向全天下所有有向道之心的人传授大道，不知聂先生可否行个方便？”
聂云额头滴下一滴冷汗：“你是要让全民进入修仙时代？”
玉妙真人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“然，也不然。我道门有八不收。”
“心不信，不信大道，好奇游戏，为徒虚名者不收。”
“心不逆，忤孝背义，悖负亲长，叛辱家国者不收。”
“心不正，只求神通，搬符弄咒，妄求神鬼者不收。”
“心不纯，好求名利，蛊惑众生，以术恣欲者不收。”
“心不善，不怜弱苦，害伤人物，行恶为非者不收。”
“心不定，轻浮狂妄，不待传承，持窃道法者不收。”
“心不坚，不耐苦行，学而不修，虚耗光阴者不收。”
“心不固，学道不专，好参外道，三心二意者不收。”
聂云微微点头，光是其中的“心不坚”、“心不固”两条，就能筛选掉一大堆人了。
这样的严苛的条件下，即便是学了道法，那也是对社会有用的人，而不会滋生出祸端。
聂云抱了抱拳，严肃道：“如果真人真的能做到这‘八不收’，那我相信上头也一定不会多加阻挠。只是在下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请讲。”
聂云道：“这传道受业之事，是张天师的意思，还是龙虎山的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