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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阳摇了摇头，又觉得这是个错觉。
眼前这孙悟空，不过刚被五行山压了一个多月，还远远达不到原著中西行开始时那种惨境。
孙悟空继续说着：“......我本只欲做这世间一逍遥仙，可恨那玉帝竟如此欺我，恨这天庭中的戒律天条，如此森严。凭什么，我们这些妖仙，就只能给他们喂马、看家护院？”
在西游世界，说出这番话，可以说得上是大逆不道了。
然而，这才是林阳认知中的齐天大圣。
奇怪的是，孙悟空嘴里说着种种不平事，脸上却是宁静。
“......罢了罢了，而今的我，也不过这山下一老猿，犹如瓮中之鳖，还提那往事作甚......”
“......想俺老孙往日里，出入前呼后拥，结拜了六个兄弟，更是个个都是盖世妖仙。怎奈今日落到如此境地，竟然连一个来看俺老孙的都没有......”
孙悟空的话时断时续，前言不搭后语，甚至有些口齿不清。
林阳听着听着，越发不是滋味。
他猛然转头看去，却看到孙悟空的头低垂着，前额贴着地上的黄泥，打着沉重的呼吸。
竟然是睡着了。
再仔细看去，林阳不禁鼻头一酸。
孙悟空的一身金色猴毛，现在上面全是泥土枯草。
毛发乱糟糟的，有些都已经结成了块。
虽然其中不乏他自己平日里闲着无聊乱拱泥土的“功劳”，但也从侧面说明了他此刻的悲惨境况。
要知道，纤尘不染，是一个仙神的基本素养。